而潘蒂……那完全是另一个极端。那家伙简直就是“色中饿鬼”的化身,从小就对男色有着永不满足的渴求。
只要不是恶魔,或者气味衣着和品味实在让她难以忍受,几乎可以说是来者不拒,高矮胖瘦,各色人等,她都能笑嘻嘻地“吃”下去,乐在其中。
这才是她与潘迪最本质的区别之一——她丝桃金顶多是性格叛逆加上嗜甜如命加上有点毒舌和傲娇,而潘蒂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欲望的坦荡(或者说放纵)追求。
再说了,如果她也和潘蒂一个德行,那人设不就重复了?
她丝桃金才没兴趣当谁的复制品!
如此想着,丝桃金有些嫌恶地捏了捏自己秀气的小鼻子,仿佛这样就能隔开那令人不适的气味。
不再犹豫,紧跟着那对姐妹花的脚步,伸手推开【穿过】了酒吧那扇沉重的门。
“轰——!”
更加狂暴的音乐声、混杂着汗味、烟味、香水和酒精的浑浊气息,以及炫目到令人晕眩的旋转灯光,瞬间将她淹没。
进去之后,丝桃金还是不死心,特意凑到几个靠在门边、正在吞云吐雾或大声谈笑的男女面前,用力挥了挥手,甚至尝试去拍其中一个女人裸露的肩膀。
毫无意外。
她的手掌如同穿过全息影像,直接没入对方的身体,而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着他们的嬉笑怒骂,对她的存在毫无所觉。
丝桃金的心又沉下去一分,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至少在现在这个时间段,她确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幽灵”。
摇摇头,丝桃金把目光转向这个宇宙她不再做无谓的尝试,开始适应这令人烦躁的环境。
在酒吧内部灯红酒绿、光影疯狂切换的混沌中,微微眯起眼,用手掌稍微遮挡了一下那过于刺目晃眼的彩色射灯,锐利的蓝色眼眸如同探照灯般,开始仔细搜寻刚刚进来的、这个宇宙的潘迪和“丝桃金”的身影。
舞池中挤满了随着狂暴音乐疯狂扭动身体的人群,卡座区光线昏暗暧昧,人影幢幢,吧台前也坐满了举杯畅饮的男男女女。要在这样混乱的环境中找出两个特定的人,并不容易。
但丝桃金有她的优势——她对自己的身影和潘迪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太过熟悉了。
丝桃金悄无声息地(虽然她本来就无声无息)穿过拥挤舞动的人群,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来到了那个卡座附近,在一个灯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阴影里静静站定,开始她的“观察”。
用带着嫌恶又无奈的目光,先扫了一眼潘迪那边——果然,毫无意外。
那个金发的“色魔”已经和一个胳膊上满是纹身、身材壮硕的男人勾肩搭背,眉来眼去,笑得花枝乱颤,看那架势,恨不得立刻上演一场限制级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