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姿势,不同的心境,天差地别的地位。 碇源堂的目光颤抖着,太多的事情让他想不通,却又没办法固执地认为这是幻觉,当他看到议长席上十指交叉遮于面部的少年,不知为何他突然想笑。1 这个人在将他所有的骄傲打得粉碎,一年之前初次见面时的强硬,再到直接去往司令官办公室将自己单手举起来,随后一步步架空,让自己成为光杆司令。 权力,智力,地位全部击碎,现在连最后一张牌也夺走了。 虽然经常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