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一组在研究什么呀?”乐松指了指里面道:“她们现在很关键吗?要不要等等?别干扰到她们了。” “额……”她在门口探了探头,“没看到……我进去瞧瞧!” 芙蕾像只猫一样溜进了实验室的隔断门,乐松则留在门外,倚着运输车,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内那些专注的身影。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压得很低的交谈声。 芙蕾进去后,没有大声招呼,而是悄悄走到那个围观能量场模型的小组旁边,小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