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湿漉漉的码头路面,溅起浑浊的水花。载着濒死S级混血种路明非的车辆,像一头疲惫的困兽,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却陷入了更深的茫然。 联系医院的专员带来了冰冷的回音:“现在没有一家医院愿意接收重伤混血种,没有血包了,更何况是S级的路明非。没人想因为血浆不够而背上害死S级的罪名。”12 这简短的通告,掐灭了众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希望之火。船靠了岸,人踏上了坚实的土地,不再随波逐流,油箱重新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