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鞭炮声稀稀拉拉地响着,年的余韵还未散去。 屋内暖气开得很足,雪乃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脸颊上带着刚才在浴室蒸腾出的红晕。 比企谷坐在她旁边,眼神有些游离。刚才的气氛明明已经到了临界点,雪乃那句“那个……已经结束了”简直就是冲锋号。然而,当他翻箱倒柜找出那个熟悉的小盒子时,晃荡的手感让他心头一凉。 空的。只剩最后一个。 “怎么了?”雪乃凑过来,发梢的水珠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