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是淡金色的,像稀释了的蜂蜜,懒洋洋地淌过Z校区坑洼的水泥路,却怎么也暖不透那股从砖缝里渗出来的、经年累月的阴冷。 张溯踩着这片稀薄的光,走向那栋灰扑扑的、与周围破败格格不入、漂亮干净的教务处大楼。 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身后没有伙伴。 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 至于早上那些聒噪的挑战者,此刻大概都躺在医务室的床上,品味着浑身的剧痛吧。 他们自以为是,每天不断来人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