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一剑朝着甘宝宝刺去。
甘宝宝侧身避开,快速下床,捡起地上的黑色大氅,重新披在身上。
木婉清跳上床榻,横剑挡在王语嫣身前。
“呜呜,婉清,你终于来了,吓死我了。”
王语嫣激动的语无伦次,谁懂木婉清冲进来那一刻的救赎感呀。
木婉清安抚道:“郎君别怕,我来保护你。”
重新披上大氅的甘宝宝,气的酥胸起伏,呼吸急促,贝齿紧咬,双目恶狠狠瞪视木婉清,几欲喷火。
“小贱人,你敢坏老娘的好事。”
木婉清冷哼道:“老太婆,不要对别人家郎君发春。我家郎君三番五次明确拒绝你,你还上赶着,贱不贱呀!”
木婉清一句“老太婆”,气的甘宝宝三尸神暴跳。
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青春年华的逝去。
虽然她现在依然美艳动人,却终究是春去夏也去,踏入悲秋。
尤其木婉清青春正盛,风华正茂,更是令甘宝宝破防。
“小贱人,我撕烂你的嘴。”
甘宝宝抬手射出三枚毒针,从大氅内衬中抽出一双短剑。
木婉清挥舞长剑,格挡开毒针,也跳下床榻,主动迎上甘宝宝。
叮叮当当!
短剑与长剑碰撞,在昏暗的客房内,碰撞出耀眼火花。
可见,两人攻击都用了全力。
可二女都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王语嫣的劝架。
狭小的客房内,两人身影翻飞,刀光剑影,兵器碰撞,打的难舍难分。
两人也算默契,打斗过程中故意避开床榻方向,以免误伤了王语嫣。
甘宝宝年长,练武时间更长。木婉清天赋好,实力不弱于甘宝宝。
两人师出同门,对彼此的招式都非常熟悉,斗的旗鼓相当,一时间很难分出胜负。
王语嫣夜视能力并不好,否则还可指点木婉清,帮助她更快击败甘宝宝,结束这场战斗。
大氅不方便行动,打着打着甘宝宝又解开大氅,穿着一身性感火辣的服装战斗。
战斗不免产生激烈的打斗声,久攻不下,甘宝宝逐渐恢复理智,想到有可能把钟万仇引来,顿时心急如焚。
若让钟万仇看到她现在这身装扮,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甘宝宝不想再打了,可木婉清攻势狠辣凌厉,招招对准要害,丝毫不留情。
甘宝宝只能拼尽全力应对,不然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木婉清重创乃至杀死。
甘宝宝对王语嫣喊道:“淳哥,你快帮我,先把她控制住。”
木婉清冷声道:“他完全不会武功,体内没有一丁点真气,根本就不是你的淳哥。”
甘宝宝气愤道:“你难道想把钟万仇引来,害死淳哥吗?”
这句话,让木婉清动作稍稍一滞。
甘宝宝趁机后退,与木婉清拉开距离。
王语嫣立刻开口道:“婉清,钟夫人说的对,不要再打了。”
木婉清不甘的剜了甘宝宝一眼,后退到床榻前,依然守着王语嫣。
而她们打斗全程,王语嫣都蒙在被子里。
就在甘宝宝和王语嫣松口气之时,一个粗哑难听的声音传来。
“何人在我万劫谷闹事?”
甘宝宝娇躯一震,下意识喊道:“万仇,别进来。”
喊话同时,她想要捡起大氅,将烧气的装扮隐藏起来。
然而,她的喊话,更像是火上浇油。
钟万仇听到自家夫人的声音,更加心忧如焚,一掌劈开客房的门,裹挟着一阵狂风冲进来。
甘宝宝还未来得及捡起大氅,狂风将她衣裙掀起,露出更多春光。
“啊!”甘宝宝尖叫,像是被色狼骚扰的无助小姑娘,以更快的速度披上大氅,将全身裹紧藏好。
然而,钟万仇何等高手,实力仅稍逊岳老三、云中鹤之流,一眼就看清甘宝宝的状态。
他顿时气血上涌,一张马脸气的殷红如血。
“你,你怎么穿成这种模样深夜外出?”
甘宝宝反而气恼怒骂,呵斥道:“你个蠢货杀才,不是让你不要进来吗?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钟万仇就算再舔狗,也是男人。
他能容忍老婆对他颐指气使,呼来喝去。他能对老婆百依百顺,伏低做小。
但他不能容忍老婆红杏出墙,给他戴绿帽。
他也是有男人尊严的。
“那种衣服,你从来不会穿给我看。今天却穿着它们私会野男人。甚至,被我看到了,你还对我生气。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钟万仇气的暴跳如雷,抬手一掌,打在身边餐桌上。
轰!
实木做的桌子,直接被打成齑粉。可怕的力道震碎桌腿下的石砖,形成四个坑洞。
王语嫣在听到钟万仇声音那一刻,就知道要遭。
她直接整个人,都藏进被子里,蒙住面部,免得刺激到钟万仇。
甘宝宝不满道:“什么私会野男人,你瞎说什么呢。没看到,我师侄也在吗。我是来与师侄叙旧的。你太失礼,吓到客人了。快跟我走。”
甘宝宝抓住钟万仇的衣袖,想要带钟万仇离开。
钟万仇却如同扎根在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叙旧你会穿成这样?叙旧会叙旧到床上去?你刚才与你那师侄打斗,分明是为那野男人起了争执。”
甘宝宝艾艾哭泣,伤心欲绝道:“钟万仇,你这没良心的,我嫁给你,在万劫谷一住就是十多年不能出谷。你还这样作践我,我死了算了。”
钟万仇也虎目含泪,怒吼道:“不,你不能死,我不让你死。可是那野男人,我非杀了不可。”
说着,钟万仇杀气腾腾的看向王语嫣。
木婉清持剑站立,半步不退,不忿道:“分明是你的老婆不甘寂寞,妄想勾引我家郎君。我们才是受害者。”
钟万仇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来。可他不可能恨心爱的妻子,只会恨引得妻子行差踏错之人。
他运转真气,衣袍无风自动,气势攀登到顶峰,恶狠狠道:“那也是他该死。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休想伤害我家郎君,除非我死!”木婉清挺直腰杆,眼神坚定,没有半分怯懦,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
见木婉清如此维护情郎,同样是女人,而自己的妻子却做那种不堪之事,钟万仇心中既是悲愤,又是嫉妒。
“那你们就都去死吧!”
狂吼一声,钟万仇真气勃发,使出足以开碑裂石的可怕掌法,杀向木婉清和王语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