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后,一青天大老爷来此州放粮赈灾,李宸妃得知此事,前来告状,最终真相大白。
可惜此时刘太后已死,太子也成为皇帝,幸与其生母李宸妃相认,沉冤得雪。
而那被剥了皮的狸猫,它重伤后不幸坠入悬崖,命大没死,反而机缘巧合找到一山洞,洞中有一老头,老头蓬头垢面,看到狸猫后,他神秘一笑,手中出现一本书,并笑道:“我观你这猫儿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有没有兴趣买下它细细研读啊!”
狸猫都快死了,看到老头放屁般侃侃而谈,唾沫星子满天飞,连半块馍都么得,转头就往回爬。
这下老头可着急了,他赶忙叫住要走的狸猫,手中翻飞:“诶诶诶,等等,不喜欢这本啊,我这还有其他的几本书,都送给你好了!”
狸猫转过头来,眼含热泪,它爬到老头面前,颤抖着捧起书……中间的半块馍,塞到嘴里大吃起来……
看到这里,白斩鸡啪的拍向书页:“玛德,劳资好不容易心动一次,你就给读者老爷们看这个?”
刚想撕了这书,眼角余光突然撇见此页最角落有一行小字,定睛一看,上面写道:“下一章更精彩,请您姑且观之!”
将信将疑的读者老爷,啊不,白斩鸡小爪子舔口唾沫,翻到了第二页,只见书上又写道:
老头在身上搓出一颗泥丸,二话不说塞进狸猫口中,狸猫被噎的直翻白眼,老头这才想起忘了喂水,他赶忙解下酒囊,吨吨吨地喂给了狸猫,酒香弥漫,狸猫身上的伤势也奇迹般痊愈。
感受着身上不可思议的一切,狸猫纳头便拜,老头欣慰的点点头,他领着狸猫走向桌案前,开口说道:“本师承门下虽只有你我两猫,冷清了些,且我观你这猫儿颇具灵智,慰为欢喜!但切记要努力修行,尊师重道,不可懈怠!这样方能得大因果,享近世间风光,徒儿,你,可明白?”
狸猫哪有不可之理,可惜口不能言,因而只得跪地连磕三个响头。
老头欣慰的搀起它,将狸猫摁在椅子上,他突然邪恶一笑,从袖中掏出一本书,上书几个大字:“五年模拟,三年成妖!”
噗啊,白斩鸡口吐鲜血歪倒在地,你你你,你这书正经吗?失望,大失望!这史果然够野,嗝!(发出吃饱的声音)……
狸猫就这样和老头在这悬崖下生活了起来,每日以树果为食,山泉为水。
果然,没过几年,便瘦脱了相,但其精神却愈发坚韧,双眸愈发明亮,每日勤奋刻苦,练武修行。功夫不负有心猫,在一个万里无云的白日,狸猫只觉身康体健,无所不能,伸开双臂,却是出生婴儿般细嫩,再在山泉边一瞧,自己已经变为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是的,这狸猫,居然是个女娃娃!
她迫不及待的跑进和师傅共同生活了八年的山洞中,想要将这一喜讯告知师傅。
师傅只是静静躺在石床上,听到狸猫惊喜的声音,他欣慰的笑了起来,但抬起的手却无力的摔了下去。
狸猫飞快跑到师傅身前,握住师傅骨瘦如柴的手,悲伤的泪水大颗大颗滚落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师傅就要这样离她而去。
弥留之际,老头看着她,开口说道:“我本野猫,狩猎于山野,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猫邻。
先师不以我痴愚,猥自枉屈,三顾我于乡野之中,咨我以猫族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师以驱驰。
后值倾覆,受任于破门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四十有一年矣……”
“徒儿,不要为为师伤心,看到本门传承未绝,我只幸苍天有眼;生老病死,有同族为我操持后事,我又有什么不开怀的呢,只望此利猫族之术不会断绝,徒儿,万万珍重,为师先一步去也!”说罢,生机断绝。
这无名无姓的猫娃子和同样无名无姓的猫老子就这样天猫两隔。
狸猫有感于师傅之恩,又肩负传承之重,遂修一猫儿斋于崖底,又将师傅和先师牌位供于其内,那本奇书则供于斋下,其在世时香火不绝,万猫叩拜;其死后,仍有猫儿前去祭拜。笔者一猫妖之友告知吾此事,甚感万物之玄奇,因此写与此书,望有志之猫友前去一观,若能得道成妖,为汝之幸事,吾宜为之欣喜。
看完此书,白斩鸡久久不语,有为母子团聚之喜悦,有为狸猫奇遇之赞叹,又有为天猫两隔之悲伤,还有为万物生灵蓬勃进取之震撼。各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叼起书,白斩鸡心满意足,正要迈步,后脖颈就被一只小手揪了起来,睿儿鼓着包子脸,叉着小蛮腰,她将眼神躲闪的白斩鸡提于自己眼前,与其平视。
“呐,小白,刚才你怎么保证的,说只在门口蹭蹭不进去,怎么一回头你就进到最里面了,还躲还躲,你知道我有多累吗?”
喂,少女,不要这么自然的说出这么引人误会的发言啊!还有,我只是只猫啊,我听不懂啊诶嘿!
看着表情无辜的白斩鸡,睿儿也泄气般低下头:“睿儿啊睿儿,你真傻,猫怎么能听懂人说话啊,自己叨叨半天真是对猫弹琴呀!”
揪着白斩鸡,睿儿蹬蹬蹬地跑下楼,宁嫔妃和月儿已经等了半天了。
看着香汗淋漓的睿儿,宁嫔妃拿出帕子,轻柔地擦去睿儿脸上的汗珠,开口笑道:“辛苦了睿儿,今晚流心酥管够!”
“好耶!”睿儿一蹦三尺高,等落地,宁嫔妃、月儿和白斩鸡已经上车的上车驾车的驾车扬长而去了。
“诶?诶诶?等等我啊,我还没上车!”
回到宁安宫已经是下午了,太阳渐渐落山,宁嫔妃侧坐在凤床上,小嘴磕着瓜子,不时嘿嘿傻笑几声,没错,不出白斩鸡所料,宁嫔妃果然借的是趣闻轶事书,没眼看,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