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是安静的。 日光灯管发出低微的嗡鸣,暖气片偶尔传来水流轻响。 远处候诊区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或病人睡梦中无意识的呢喃,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斜对面,那位猎户大叔已不再说话,抱着手臂,脑袋一点一点地,陷入了短暂的浅眠。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陈旧衣物和疲惫共同酝酿出的、沉闷滞重的气息。 红眸中倒映着一连串的吊瓶,优秀素质打完这些点滴,大概还要两个小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