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内,灯光逐渐暗了下来。 观众席上的嘈杂声像退潮般缓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屏息凝神的寂静。 昼找到靠前的座位坐下。 就在她刚坐定不久,身侧的空位有人坐了下来。 昼转过头,看见海玲正把肩上的背包取下来放在脚边。 她的呼吸比平时稍快一些,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几缕深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 显然是快步赶回来的。 “回来了?”昼轻声问。 “嗯。”海玲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