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雅皱了皱眉,没理会手下的哭诉,而是盯着秋月诚指责说:“秋月诚,你果然是个不安分的家伙。这才开学多久,就接二连三地惹事。” 秋月诚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学长这可冤枉我了。这次可真不关我的事。” 他侧过身,指了指身后用帘子半隔开的里间,以及诊疗床上那个昏睡过去的窈窕身影。 “喏,正主在那儿呢。堀北铃音,堀北会长的妹妹。刚才您这位手下试图骚扰我们班另一位女同学,被堀北同学见义勇为,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