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的办公室,全宇宙最不神秘的地方,六角的舱门,其内那简洁却容纳着模拟宇宙的地方。
恒月和三月七手牵着手,来到了这扇舱门前,这里比起空间站她们经过的区域。
这里看上去还是和往常一样,而且,之前黑塔为了研究她这位丰饶令使,还给了恒月自由通行的密钥。
恒月从口袋,取出那枚容纳特殊密钥的黑色卡片,其上还刻着黑塔亲自做的紫桔梗花纹。
将卡片放在终端上,很快,随着权限解锁的声音出现,还伴着三月七放松的声音:
“还好、还好…要是让本姑娘去破解天才设下的密码,我迟早要疯在这里一辈子不成~”
“嗯…有没有可能,黑塔女士用的密码很简单,就是一段话: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恒月眨了眨眼睛,在听到三月七吐槽的声音时,想起黑塔曾经告诉过自己的密码,她随即提起。
“可这不是密码锁么?怎么还能输入文字?……”
三月七茫然的转头望向一侧的恒月,却见到她用行动证明了文字密码的准确性。
只见恒月用手碰在终端上,低着头看了眼终端台背面藏匿的红色小按钮所在的位置。
用手按了一下后,恒月很轻易的取下了终端台上,那第一层放着的屏幕。
而屏幕的下面,依旧是个散发着蓝光的屏幕,只不过这次上面显示的是文字,而且上面只有一段话:
“你是否愿意承认黑塔女士举世无双、聪明绝顶、沉鱼落雁?”
恒月用手指依次点击黑塔女士沉鱼落雁的字样,而在点完后,系统再次传来:验证通过。
“额…好自恋,好想吐槽……”
三月七拍着脑袋,在见证过这奇葩的解锁方式后,她的嘴角抽搐,难以形容此时自己的感受。
不过至少舱门已经能够打开,而在三月七和恒月踏入办公室中时,却发现这里面已经变了样子。
这里正像是一间寝室,不,这里就是一间华丽到难以形容的寝宫,布局的方式,就像是一座城堡。
这座城堡,毫无疑问,显露的风格完全倾向于黑塔,无论是随处摆放着的奇物。
亦或者说,精致、但四处都充斥着因为收藏,而带来的随时爆炸风险的摆件。
“我们…这是来到了黑塔女士的家里?可是没感到空间的波动呀……”
三月七皱着眉头,一脸诧异的望着周围的一切,而恒月此时则在四处打量着。
在看到有趣的事物时,恒月总是难以掩饰对于新奇事物的好奇,总想着用手去碰一碰。
不过庆幸的是,在三月七发现恒月踏在板凳上,在触碰到床边柜子里那闪耀的八面骰子前,拉住了她。
“阿月!千万不要碰黑塔的藏品啊,很危险的!”
听三月七这样说,恒月才放下那还是想摸摸这骰子的手,她有些失落的说起:
“好吧…那我们找黑塔女士先,但她现在真的会在这里么?”
“咳咳…根据概率、巧合、以及各种小说剧情的推断!我很确信,黑塔女士绝对藏在这里!”
三月七轻咳两声,也是拍着胸脯用各种言语组织出话语,虽然有些杂糅,但语气却格外的坚定。
这份坚定,使得恒月也情不自禁的相信了毫无依据的三月七,开始在黑塔的城堡中找起了黑塔。
床底、衣柜、洗漱间、三月和恒月近乎翻遍了这间寝室的每一处能藏人的角落。
而在翻遍这里后,二人并未找到黑塔的踪迹,她们只看到了很多废弃的草稿堆积在房间的角落。
那些研究的草稿,哪怕只是拿起看上一眼,三月七和恒月就感觉大脑像是被撕裂般的疼痛。
而这些,也只不过是黑塔因为失了兴趣,而随手扔下的一部分,更多的早已经被打包扔到了垃圾桶。
推开寝宫的门,三月七却是不禁呆愣在原地,因为在她的面前,可不是什么楼梯。
而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外面的一切也显得很是奇怪,仿佛是各种只会出现在魔法世界的秘境。
恒月倒很熟练的把黑塔放在武器架上的法杖取了下来,插在三月七身下那张魔毯上。
“欸?阿月,你来过这里?”
三月一脸惊讶的望向站在她身旁的恒月,她问。
“嗯…算是?被当成实验品,被黑塔女士抓过来的?”
回想起之前,黑塔意识映射在人偶第一次与她相见时,那双充满着好奇的眼睛。
甚至于在不知不觉间,就被绑来黑塔本尊的家中,迷迷糊糊间被黑塔按在床上细细打量着……
当然,虽然事情到了最后,黑塔只是用仪器检查了下身体,抽取了些原本就微不足道的血液和细胞。
但恒月也算是在这里待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基本上哪里都去过,也称得上算是熟悉这里的一切。
“阿月,稳当么?我们不会突然摔下去吧?”
“稳当么…稳当吧?至少之前黑塔女士的人偶带我四处溜达时,乘着飞毯挺稳定的。”
恒月闭着眼睛,回想起之前乘飞毯时的感触,睁开眼睛,恒月也是不确定的提起。
而三月在听到后,身体上的颤抖是说不出口的、而紧握在唯一能抓扶的法杖的手是说不了假的。
魔毯轻轻浮起,很稳,甚至于三月七都没发觉已经飞起来,还在抱着魔杖,眼睛也在闭着。
直到恒月催动魔杖,魔毯冲出黑塔的寝室后,三月七才后知后觉的睁开眼睛,大呼小叫起来。
而在离开这里,飘向这座城堡其他的区域时,黑塔女士的声音一如前几次那样,回荡在耳中:
「星神,多么神奇的存在,曾经明明像我们一样平凡,却在某一日突然获得难以想象的力量。
祂们是因何而诞生?诞生后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维系什么?祂们将世界笼罩在一处。
以着自身的伟力,将想要探知真相的凡人囚禁于命途的枷锁,但这道锁,终有一日将会解去。
哼,我想。在那一日到来时,机械头,你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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