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正努力地对付着自己的晚餐,刀叉切开羊排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腰背挺得笔直。手指握着银质餐具的姿势标准得能印进礼仪教材,唯独动作比标准快了三成——刀刃划过肉质纤维,叉子精准地刺入,送进嘴里,咀嚼,吞咽。循环的间隙短得吝啬。 盘子里的香草鳕鱼卷已经消失了,一起被她吃掉的还有一份柠檬汁煎海鲈鱼排,豌豆薄荷冷汤只剩碗底浅浅一层淡绿色。现在轮到这块带骨羊排,稍后还有松露土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