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被那盆热水熏得有些湿润。 “先说好,”雪之下坐在床沿,脚趾不安地蜷缩着,“只准洗,不准做奇怪的事。” 比企谷蹲在地上,手里试着水温,头也不抬:“我是那种人吗?而且你这脚也不是什么生化武器,我还能拿去提炼毒气不成?” “闭嘴。” 雪之下伸出一只脚,脚尖小心翼翼地探向水面。刚一触碰,她就像被烫到的猫一样缩了回去。 “烫。”她皱眉。 “有吗?”比企谷把手伸进水里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