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白宫办公室的落地窗,在办公桌上投光影,落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 此时离就职典礼已经过去了三天,那些欢呼与誓词早已消逝,只留下空气中浮动的尘埃,与奥托指间的钢笔尖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奥托坐在总统座椅上,椅背的皮革贴合着他的脊背,却无法驱散那份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沉重。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微微跳动的血管,在这三天里,他几乎没合过眼,不是沉浸在权力交接的繁琐流程中,就是被各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