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溯坐在摩托车上,看着那个金发向自己走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这个世界的宽度,仿佛脚下的柏油路不是通往下水道的普通街道,而是铺满玫瑰花瓣的加冕之路。 金发在最后的清晨的光中闪耀。 看着他这种浮夸自大的模样,张溯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不起的盖茨比》里那句关于黄金的描述——不是那种浅薄的金色,而是那种能把整个黄昏都点燃的、带着悲剧预感的金。 “你就是张溯,对吗?”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