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不知又过去了多久,两人终于沉沉睡去。 正午的阳光刺破窗帘,将卧室照亮。 雪之下雪乃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东方焕近在咫尺的睡颜。 雪之下雪乃静静地凝视着他,冰蓝的眼眸深处,沉淀着前所未有的温柔,那是一种历经亲密无间后的归属与安宁。 她就这样看了许久,仿佛要将这一刻镌刻在心底。 然后,雪乃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尽量不惊扰枕边人的安眠。 当她拖着依旧酸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