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很多年后,我依然能记起那个下午。 光从天上来,不像太阳那么暖,那是把一切颜色都碾碎的白。 堂屋里的孩子们还在写字,墙上那张我们画了半年的村庄地图,在光里一点一点卷曲、消失。 那一天,菲托亚领从地图上被抹去了。 而我手里握着的,只有一本记得密密麻麻的《村庄日志》,和还没有伸出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