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玩，那就得有点彩头。”
W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把玩着那个复古的游戏手柄。
那副不仅不怕死，反而还在期待着什么刺激场面的样子，确实很有萨卡兹雇佣兵的风范。
游洛挑了挑眉，目光在她那被黑丝勒紧的大腿上扫过。
“彩头？你觉得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
他指了指周围这个完全由他掌控的空间。
“在这里，你连内衣的颜色都瞒不过我。”
“切，谁跟你赌这个。”
W不屑地撇了撇嘴，伸手到身后摸索了一阵。
紧接着，她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拽出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偶，粉白色的长发，温柔的眉眼，甚至连那身繁复的裙装都还原得惟妙惟肖。
正是特雷西娅的人偶。
只不过此刻，这位萨卡兹的王被W像是抱枕一样随意地夹在腋下。
甚至因为W动作太大，人偶的脸都被挤得有些变形了。
“如果我赢了，你要把这东西给我。”
W拍了拍怀里的人偶，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我也想试试，对着这位‘殿下’做点过分的事情是什么感觉。”
“毕竟在现实里，那群老古董可是把她当神一样供着呢。”
游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虽然知道W是个疯子，但这疯得也有点太超前了。
拿自家的王当赌注，还打算赢了之后拿去做些奇怪的事？
这要是让特雷西娅那帮狂热信徒知道了，W怕是要被剁成肉酱。
“你确定要拿这个当赌注？”
游洛看着被W勒在怀里的人偶，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可不是好习惯。”
“尤其这东西的原型，还是你们萨卡兹名义上的最高领袖。”
“哈？你在教我做事？”
W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她把人偶举到面前，手指甚至有些不敬地戳了戳人偶那柔软的脸颊。
“什么领袖不领袖的，在这里不就是个玩具吗？”
“再说了，这只是个做得比较像的玩偶罢了。”
W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偶。
那双修长的腿甚至还夹住了人偶的下半身，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嚣张的姿势。
“我就抱着她玩，怎么了？”
“还是说，你怕输给我，连个玩偶都舍不得？”
游洛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女人不仅是在挑衅他，更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这具看似毫无生气的“人偶”里面，其实藏着一个活生生的意识。
当着本人的面说要拿她做奇怪的事，还摆出这种姿势……
“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
游洛活动了一下手指，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我要提醒你，这种不礼貌的行为，通常是要付出代价的。”
“希望等会儿你输得哭出来的时候，还能这么硬气。”
“少废话！来战！”
W兴奋地大喊一声，手指重重地按下了开始键。
屏幕画面一闪，两个像素小人再次对峙。
这一次，左边的角色换成了那个有着白色炸毛和红色双角的形象。
战斗开始的瞬间，W就展现出了与M3截然不同的风格。
如果说M3是按部就班的学院派，那W就是彻头彻尾的野路子。
她根本不屑于防御。
那个像素小人在屏幕上疯狂地跳跃、翻滚，动作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
“哦？有点意思。”
游洛看着屏幕上那个滑溜得像泥鳅一样的角色，心里暗暗点头。
这确实是雇佣兵的打法。
在战场上，防御往往意味着死亡，只有不断的移动才能活下去。
W显然把这种生存本能带进了游戏里。
但是，游洛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W的体力条上限，只有80格。
比作为医疗人员的M3还要少。
这意味着虽然她的爆发力极强，但持久力简直惨不忍睹。
“看来是个快枪手啊。”
游洛轻笑一声，手指在按键上飞快舞动。
屏幕上的黑发小人同样放弃了防御。
两个角色在狭小的屏幕空间里展开了一场令人眼花缭乱的追逐战。
没有格挡的火花，只有极限的闪避。
每一次攻击都擦着对方的鼻尖划过。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让W兴奋得满脸通红。
“哈哈哈哈！这才叫游戏嘛！”
“那个老太婆那种乌龟壳打法简直弱爆了！”
W一边狂按手柄，一边还不忘嘲讽两句。
她怀里的特雷西娅人偶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着。
仿佛是在无声地抗议这种粗暴的待遇。
“别高兴得太早。”
游洛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W体力耗尽，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
就是现在。
W的角色刚刚完成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落地的瞬间有一帧的硬直。
游洛的手指瞬间爆发。
黑发小人并没有冲上去近身肉搏。
而是站在一个极其微妙的距离，挥出了一记直拳。
“砰！”
这记看似打空的拳头，却结结实实地命中了W的角色。
“啊~！”
那个令人羞耻的受击音效再次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声音更加尖锐，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W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手柄直冲脑门。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炸弹的气浪掀翻在地，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这……这是什么声音？！”
W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声音听起来太像她自己了。
而且是那种……在极其私密的情况下才会发出的声音。
“怎么？没听过自己叫吗？”
游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趁着W愣神的功夫，黑发小人又是一套连招。
“啪！啪！啪！”
“唔……啊……不要……”
屏幕里的角色每被打中一下，扬声器里就会传出一声娇喘。
而现实中的W，身体也会随着声音剧烈地颤抖一下。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就像是游洛的拳头真的打在了她的身上，甚至打在了更深的地方。
“不对！这不对！”
W咬着牙，强忍着体内泛起的异样感，大声抗议道。
“刚才那个距离明明打不到我的！”
“你作弊！你的攻击范围有问题！”
作为玩炸弹的行家，W对距离的把控有着绝对的自信。
刚才那一拳，绝对在像素判定的范围之外。
这根本不科学！
“谁告诉你判定范围是一样的？”
游洛一边继续压制，一边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叫身体优势，懂不懂？”
W被这无耻的言论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哈？这也行？！”
“这根本就是赖皮吧！”
她愤怒地想要反击，但节奏已经彻底乱了。
在这种灵魂连接的游戏里，心态一旦崩了，操作就会变形。
更何况，那种羞耻的快乐正在不断侵蚀着她的神经。
每一次受击，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了一把火。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燥热，让她握着手柄的手心全是汗水。
“该死……身体……好热……”
W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她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飞速流逝。
不仅是游戏里的蓝条，现实中的身体也开始发软。
“这就受不了了？”
游洛看着W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刚才不是还叫嚣着要玩刺激的吗？”
“真正的刺激，现在才开始呢。”
游洛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频率。
屏幕上的黑发小人不再使用大开大合的招式。
而是开始使用一种极快的小碎拳。
伤害不高，但频率极快。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打击声如同雨点般落下。
与之相伴的，是W那连绵不绝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啊……哈……停……停下……”
“混蛋……别打那里……”
W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又痒又麻，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爽快乐。
她想要扔掉手柄，但手指却像是黏在了上面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终于。
随着最后一记重拳轰出。
屏幕上的白发角色高高飞起，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K.O！”
那一瞬间，W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手中的手柄滑落在地毯上。
她整个人向前栽去，重重地趴在了那个特雷西娅的人偶身上。
“呼……呼……”
W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像是拉风箱一样起伏。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人偶那精致的裙装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我……输了……”
W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
那种被完全碾压、被彻底玩弄的感觉，让她那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而且，体内那股还没散去的燥热感，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结束了？”
游洛放下手柄，好整以暇地看着趴在地上的W。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关于巴别塔的那些故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W咬了咬牙，费力地抬起头。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虽然满是疲惫，但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做梦……”
“老娘就算输了……也不会出卖……唔……”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举起拳头，对着自己的太阳穴狠狠来了一下。
只要给身体造成足够的冲击，甚至死亡，就能强制脱离这个该死的空间。
虽然会很痛，但总比被这个变态逼问要好。
“砰！”
一声闷响。
W痛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是……预想中的黑暗并没有降临。
她依然趴在地毯上，依然看着游洛那张可恶的笑脸。
“哎呀，上次不是告诉你了。”
游洛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人的感觉是有耐受的，上一次用了这一次就不行了。”
W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游洛，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股真正的寒意。
绝望和疲惫彻底击垮了她。
W再也支撑不住，体力的不支和羞愧还有精神的冲击，晕倒了，上半身彻底瘫软下来。
她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身下的特雷西娅人偶上。
那张带着汗水的脸埋进了人偶的胸口。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只有W那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旁边M3偶尔发出的梦呓声。
游洛并没有急着继续逼问。
他的目光落在了被W压在身下的那个人偶身上。
刚才W倒下去的时候，那个“人偶”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
而且。虽然W的呼吸很重，掩盖了很多细微的声音。
但游洛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在W的身下，有另一个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声。
那个人偶的胸口，正随着呼吸有着极其细微的起伏。
游洛的眼睛微微眯起。
看来，有些“东西”终于装不下去了。
刚才W那么折腾，又是夹又是抱的，这位殿下居然能忍到现在都没露馅。
这定力确实不一般。
“W，你压着人家了。”
游洛突然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虽然是人偶，但也是会疼的。”
趴在那里的W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已经累得不想动弹了。
但是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个人偶，手指却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游洛站起身，慢慢走到两人面前。
他蹲下身子，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个人偶紧闭的双眼。
“戏看够了吗？”
“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可就要动手帮你‘醒’了。”
说着，游洛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人偶那精致的锁骨，然后慢慢向下游走。
最终停留在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那是被W压住的，微微隆起衣领下边的边缘。
“刚才W说想对你做过分的事情。”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萨卡兹的王，手感会不会和普通人偶不一样。”
就在游洛的手指即将发力的瞬间。
那个一直毫无动静的人偶，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温柔得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粉色眼眸。
只不过此刻，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深深的探究。
“游洛……”
特雷西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独特的空灵感。
哪怕是被W这样狼狈地压在身下，她的语气依然保持着一种特有的优雅。
“欺负一个无法反抗的人偶，可不是绅士的所作所为。”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绅士。”
游洛收回手，并没有因为被抓包而感到尴尬。
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而且，能装睡看着自己的手下被折腾成这样。”
“殿下的恶趣味似乎也不比我少啊。”
特雷西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能力是感知情绪，自从来到这个空间，她就一直在观察游洛。
刚才M3被玩弄的时候，W被羞辱的时候。
她都在感受着游洛的情绪波动。
原本她以为会看到满溢的色欲和暴虐。
毕竟这个男人做的事情，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可是……
她看到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空虚。
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那种欲望并不是针对身体的。
而像是小孩子想要把喜欢的玩具全部抓在手里，生怕它们跑掉的那种占有欲，以及一种深深的的无聊。
“你到底想要什么？”
特雷西娅轻声问道，那双粉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游洛。
“你折腾她们，并不是为了单纯的快乐。”
“你的情绪里我可并没有感知到快乐。”
游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王，居然能猜到他的想法。
这让他感觉有些不爽，居然被猜到了。
“呵……被看出来了吗？”
游洛收敛了笑容，他也不装了，直接盘腿坐在了特雷西娅面前。
完全无视了还压在她身上的W。
游洛倒是想起了百年前的记录，凯尔希被自己玩了一会就坏了，然后就是自毁了，虽然修复了人偶的身体。
不过凯尔希确实消失不见了，就像是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灵魂受损过于严重。
游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我只是想找点乐子，想让这个无聊的游戏能玩得久一点。”
“如果不稍微尊重一下你们的自尊，你们很快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崩溃。”
“我是在‘调理’你们，也是在保护你们。”
“毕竟……只有活着的玩具，才有玩的价值，不是吗？”
特雷西娅愣住了。她看着游洛那双漆黑的眼睛。
从凯尔希那里获得的记忆来看，在那看似冷酷和变态的言论背后，她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丝寂寞？看着访客一个个死去后的孤独。
“真是个……别扭的人呢。”
特雷西娅突然叹了口气，哪怕身上还压着一个沉重的W，她的神情依然保持着礼貌。
“既然有沟通的选项……”
“那能不能请船长大人，先把W，还有你从我身上挪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