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跳楼的人肯定是能够理解跳楼的感觉的。
先是由于失重感而导致的肾上腺素的狂飙总会让人略微的带着些兴奋,但是随着愈发靠近的地球母亲这种兴奋很快就会变成心慌,接着便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无法自控的扭动身体导致的旋转,最后则是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导致不怎么好看的重心向下砸到地上。
老实说真砸到地上还是很疼的,虽然龙先生并没有学过医,但龙先生真的跳过楼,在空中加上重力加速度人真的很难使力,牛顿还是太权威了,最后砸到地上几乎是全身都疼,全身会断几根骨头,至于断地是哪几根骨头亦或者这些断的骨头插到哪个内脏里,那就看命。
龙先生之前经历过的事情让她勉强有那么一点应对的措施,其实灵感来自于她曾玩过的一个游戏,算是跳楼者的生存游戏,但是那个游戏其实有一个bug可以让跳楼者永生,方法则是直接顶着伤害回楼里。
龙先生就在一片惊呼中从天台跳下,一层一层的往下跳到窗台或者雨檐上,最终花了一分多钟从天台跳到了地面,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跳跃之王吧?龙先生想到某个折磨的游戏
颠了颠因为短时间遭受大量冲击而导致有些发酸软麻的双腿和脚,龙先生一路小跑着去接应士道,毕竟当保安嘛,他在行…
鸢一折纸在空间震的警报后便变过一瞬表情,五河士道敢对天发誓他和她做“邻居”这么久以来都没从鸢一折纸的脸上见到过那种非常可怕的表情,她的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表情上让人感觉像是发现杀父仇人。
“小心那个插班生莫比乌斯,士道,她不对劲。”鸢一折纸一时无法组织起足够跟士道娓娓道来的语言,即便不甘便也只能留下这句话试图提醒他,但这种提醒决然不是什么因为对方之前偷窥所致…笑死,她可是天天偷窥,不如说要不是偷窥士道的话,她也很难发现龙先生
老实说如果是发现其他人跟她一起偷窥的话,鸢一折纸只会感觉吾道不孤,但是龙先生或者她自取的代号莫比乌斯不一样。
龙先生给她的感觉就好像一个真实的黑洞一般,视线范围之内空无一物,但却在直觉上感到其存在着某种质量极大的东西,而那东西甚至还长了眼睛,带着一种及其微妙的心思观察着周围,特别是鸢一折纸很喜欢的五河士道
五河士道略微的皱了皱眉头,抿了抿嘴唇,这件事之前琴里在这段时间里两人独处的时候明里暗地里其实提点了很多次,他当然也知道龙先生有着不少秘密,但是,士道总归觉得龙先生应该算个好人。
鸢一折纸见状便也不再纠缠,她起身鞠躬后便跑开了,精灵出现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五河士道在告别了鸢一折纸后便在下一个转角遇到了龙先生,她似乎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上去如此的准时和可靠,当然,只是看上去。
这种感叹一直持续到龙先生拿着几乎可以拼成一个望远镜的碎片向着五河琴里索要一个新的单筒望远镜为止。
“这是任务期间的损失,我申请一个新的望远镜,我的偷偷观察被鸢一折纸发现了,其应当并非一名普通的优秀学生,就目前情报来看掌握一定程度的反侦察技巧且腕力相当惊人,可以将望远镜掰成这样。特务?杀手?还是说被征召的AST的士兵呢?”
龙先生一边出示着自己手中的东西,一边摸着下巴掰着手指思考着目前所获得的情报。
“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了,不用做那么多有的没的推测了,小金鱼吗?你,难不成忘了上次救士道的时候见到过的AST成员吗?鸢一折纸的外貌我认为还是挺有特点。”
五河琴里带着嫌弃的目光接过碎掉的望远镜的袋子,接着就随手一丢丢到垃圾桶里,双手抱胸半躺坐在椅子上靠着椅子有些得意的看着做出沉思状的龙先生。
“这样吗?我的确不会有去记住那些人的想法,因为那些人就像是路边地里的韭菜一样,一茬在抗击精灵的过程中不断死去,但是很快又会有新的一茬填补上去,于此同时亦变得愈发的癫狂和不顾一切。”
龙先生想着最近几十年空间震后产生的不少悲剧,而悲剧衍生出仇恨,而复仇的火焰可不会在意行为的合理性,迁怒再正常不过,虽然根据最近接收到的拉塔托斯克相关的资料,或许那些实体确实并未有主观意义上为祸的想法,但是很多时候那些名为精灵的兵器光是存在就已经实在是会造成大量有害的影响。
“可能部分精灵或许没有主观意义上害人的想法,但是就像是一些只有婴幼儿水准社会经验的灵能者由于不理解自己每一次出现造成的巨大恶劣影响而被丢了臭鸡蛋和烂菜叶这件事情而只是使用灵能自我防卫,即便只是运用灵能自我防卫,对人类来说也是持枪打徒手,所以AST士兵的伤亡率实际上不低。”龙先生想了想之前见到过的事情补充到。
他并不是并不是全对着五河琴里而说着,他逐渐将头看向了士道,观察他的想法
很多时候仅仅只是双方的存在就会导致你死我活,这没什么好说的事情,但是这并非拉塔托斯克的政治正确。
“莫比乌斯!”五河琴里提高了音量。
五河琴里还试图解释些什么,但是她却看到了转过身来的龙先生正以一种耐人寻味的表情观察着她,一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
再怎么说五河琴里也是初中生,被忽然的这么用力的龙先生吓到也有些情有可原吧。
至于为什么村雨书记官不在旁边帮忙撑撑场子?很奇怪的就是这一点,村雨令音在那次开学事件后便开始尽可能的躲着龙先生了。
“总而言之,接下来,士道,看你的选择了,毕竟这是你的一份能力,是选择帮助精灵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还是选择一条更加艰辛也更加可行的路呢?我拭目以待。”
“你起码要把另一条路怎么走告诉我吧?”
“路在脚下。”
“哈?这是什么哑迷吗?”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