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震动还在继续,K公司的本部大楼如同狂风中摇晃的芦苇,不知什么时候会被拦腰截断。 而在大楼底部的一处残骸之上,一小片的淡金色半透明立体球体苦苦支撑这唯一的生机。 失去五官的东朗摸索着从口袋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笔,翻到新的一页,写写画画来表达他说不出口的话。 “‘在与你们分别后的那段时间,我再次重现了逆向安瓿,并进行了测试。墨的眼泪与逆向安瓿主作用关系不大,似乎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