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小三月,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如果那你不信的话,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面对三月七那不信任的眼神,穹当即使出了穿越者常见的打赌大法。
众唆粥知,但凡和穿越者或者重生者打赌,那就是十有九输的。
一般来说,知道了穹是重生者之后,聪明人都知道和穹来赌什么,绝对是不明智的选择。
但三月七似乎不这么认为。
她看着穹那憋笑的表情,非常怀疑穹是在糊弄她。
真以为他聪明绝顶的三月七是好糊弄的吗?
如此想着,三月七梗着脖子倔强的道:
“赌就赌,如果我赢了,你就必须告诉我未来在我身上会发生的事情!”
“可以,那要是你输了呢?”
穹见到三月七这么简单就上钩了,心里也没有什么意外。
毕竟三月七傻不拉几的这个设定,无论是穿越前还是前世,都有目共睹的。
甚至前世那红色的形态,也只是让她的力量变强了,看上去有点黑化了而已。
可这三月七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傻不拉几。
三月七不假思索的回应了穹的话,让穹感觉就算他把三月七卖了,三月七都会帮他数钱。
就是双方定下了赌约之后,一旁默默看着的昔涟凑了上来。
“虽然你们定下的赌约我不好插手,可是穹你可不要欺负可爱的女孩子哦!”
昔涟眨着美眸,若有所指的提醒着穹。
“放心放心,不会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啦。”
“那么小三月我们的赌约开始吧!你喊末日兽下来试试吧!”
三月七闻言,却给穹抛了一个白眼,以为穹就是在忽悠她
“喊就喊,真是的,这末日兽又不是我家养的宠物,怎么可能我喊它下来,它就下来呢?”
“喂!末日兽!”
飞在空中的末日兽,依旧飞在天空中,压根没有理会三月七的意思。
这让三月七心中更加确信,认为穹就是在忽悠她。
这让三月七开始想,一会到底先问穹哪个问题好呢?
是先问她找到自己的过去了吗?还是未来会面临怎样的冒险呢?
哎呀,都想问呢!
算了,还是先喊完末日兽,一个个都问清楚吧!
如此想着,三月七朝着天空中的末日兽做了个鬼脸接着喊道:
“略略略,有本事你下来啊!”
刚说完,三月七就转过头看向了穹。
她刚想让穹认输,兑现她的承诺时,忽然一阵剧烈的狂风扬起,将三月七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同时一个巨大的黑影将三月七笼罩于其中。
这个情况让三月七整个人都懵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中。
该不会真的向穹所说的那样,她一喊末日兽就下来了吧?
三月七的身子就像是没有上油润滑的木偶一般,一卡一顿的转过身子。
当她完全转过身时,处于她身后的末日兽,顿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吼!!!!!!”
恐怖的气流将周围的杂物一股脑吹飞了,三月七都被这一股忽如其来的咆哮给吓了一跳。
加上那恐怖的狂风朝着三月七吹着,令她甚至无法睁开双眼。
只能徒劳的伸出双手遮挡住她的前方。
也就在这个瞬间末日兽一只巨大的龙爪,狠狠的砸向了三月七所在的位置。
若是三月七被砸到的话,绝对会深受重创。
也就在这个瞬间,两道黑影掠过了三月七的身旁,而另一道粉色的身影也在此刻出现在三月七的身边。
“洞天万化长梦一觉——破!”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下一瞬,棒球棍与长枪在中间交汇,呈“X”字横栏在龙爪的必经之路上。
“砰!”
恐怖的力量将穹和丹恒击退了数米之后,才将施加在身上的力量给卸干净。
此刻穹握着球棒的手,在不断的颤抖着,刚才那一击将他的手给震麻了。
不得不说,虽然他不怎么看得上末日兽,但对方的实力,也是非常强大的。
虽然从末日兽的设定上来说能够爆星,但这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掺有不少水分的。
还好他是星核精,对末日兽具有天生的克制效果。
加上还有姬子那轨道炮,能够有效的击破末日兽的反物质引擎,这才是他们致胜的关键。
现在他们需要做的,就是为姬子的轨道炮拖延足够时间。
此刻三月七也缓了过来。
她看着为她抵挡住攻击的穹和丹恒,以及在身旁手握书与笔的昔涟,她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她咬着牙,对那末日兽恶狠狠的释放了她的大招【冰刻箭雨之时】。
霎时间密密麻麻的冰霜箭雨对着末日兽倾泻而下。
在落到了末日兽身上之时,在末日兽的身上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周围的温度都因此降低了不少。
三月七见状顿时得意坏了,连忙数落末日兽。
“好耶!叫你这家伙让我输了赌约,真是活该!哼!”
只是三月七似乎高兴的有些太早了。
她的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脆响声从末日兽的身上接连响起。
紧接着那将末日兽包裹住的冰霜接连碎裂,大量的碎冰从其身上洒落而下。
它大吼了一声,两只龙爪高高举起,正要朝着三月七拍下。
而处于三月七不远处的穹,却没有丝毫担忧的意思。
他抬头望天,就好像天上有什么东西特别有意思一般。
下一瞬,一道恐怖的轨道炮从天而降,将末日兽笼罩与其中。
而它的反物质引擎赫然被处于轨道炮威力最强的核心地带。
“轰!”
恐怖的气浪顷刻间掀飞了在场的一切,周围的杂物到处乱飞,顷刻间周围变得一片狼藉。
大量的尘埃将末日兽笼罩于其中,令人看不清情况。
穹见状连忙扑过去抱住了即将被吹飞的昔涟,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阵气浪来得快去的也快,在几个呼吸后,便已经消失殆尽。
等到穹回过神来时,只感觉他身上好像压了什么东西。
不仅如此他的视野似乎被一层薄薄的布料遮住了,同时两条肉色的柱子出现在他的余光之中。
一阵若有若无的芬芳传入鼻腔,让穹为之一怔。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耳畔忽然传来了昔涟的惊呼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