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尔的躯体开始融化,像是右臂一点点蚕食身体,从创口表面溃烂流脓的地方蔓延,吞没脖颈,吞没脸部,一直到整张面孔都彻底消失。 在情绪过激的情况下扭曲……倒是并不意外。 “这是……” 冬柏止不住地后退,胸口的贯穿伤不知何时愈合,恐惧让她双腿一软。扑倒在地。 “我好像……见过类似的……情况……” “怎么,电视上看到过?”柯铭走上前,血焰汇作锁链将格里高尔缠住,又粗暴扔出,砸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