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一夜未眠,一半是因为屈辱和不确定性//交织的烦躁,另一半则是被“女仆”这个身份带来的荒谬感折磨着。 她挪开对方不知何时又环过来的手臂,然后像做贼一样从床上坐起身。 她不敢开灯,借着晨曦的微光,蹑手蹑脚走向房间自带的那个小洗手间。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使得祥子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些。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有些苍白的蓝发少女,祥子叹了口气。 “就一天。” 丰川祥子对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