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以后也是羽丘的学生了吗?”眼睛有些红肿的软糯小祥点了点头,“因为父亲的事情,我暂时和丰川家切断了关系,虽然日常生活没有问题,但负担不起月之森的学费了。”
“谢谢你,白夜同学。”她郑重的对着白夜鞠躬
“要谢就谢你自己吧,我只是做了些该做的。”白夜随意的摆了摆手,“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如果单单是丰川家的话,我的还是能帮你解决的。”
祥子感动的点了点头,“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要帮你”白夜抱住双手,思索了片刻,哑然失笑
“我也不知道。”
“强者就是这样,因为我想,恰巧我又有能力,所以我就去做了,仅此而已。”
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不搞定你们,我的任务也完成不了。这种低情商的话他自然是不会说的。
“原来,是这样子的吗……”祥子的眼中,男人的身影越发伟岸。不知为何,她感到有些羞愧。明明自己想要成为能帮助其他人的神明,但连自己身边的小事都处理不好,而白夜的表现,就连真正的神明,也不过如此吧?
“谢谢你,白夜同学。”“你真的很温柔呢。”
看见男人窘迫的表情,祥子忍不住捂住嘴巴,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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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们的人被干掉了。”脸上挂着一条长刀疤的瘦小男人局促的站在末尾,向自己的上司汇报情况。
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壮汉围坐在用昂贵木材雕刻成的会议桌上。坐在首席那个精瘦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雪茄,淡定的塞进了嘴中。一旁的手下很合时宜的伸出手,为老大点燃了雪茄。
男人的胸腔猛地扩张,一根比手指还粗的雪茄竟然瞬间见了底,要知道雪茄中的尼古丁是香烟的数倍,在抽取雪茄时只需要进入口腔即可,这个精瘦的男人竟然一口气全部吸入了肺部,这对普通人而言无异于找死。可身边的下属们面色平淡,似乎早就习惯了自己的老大干这种事情。
男人张开嘴巴,巨量的烟雾顿时笼罩了这间小小的会议室,暴力组的干部们依旧面无表情。
“对方是职业选手,还是武道家?”鹰隼探出两根布满伤痕的指头,直接掐灭了还在燃烧的雪茄。
负责汇报的刀疤男人满头大汗,“我们的打手被瞬间放倒了,完全不清楚。”
“真是一群废物啊……”他的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加重了几分语气“去,给我调查他的全部底细。如果跟丰川老头有关,立即给我汇报;如果没有关系——”
他缓步走到了刀疤的身前,昂贵的鳄鱼皮鞋重重的砸在地板上,刀疤的后背被冷汗逐渐浸透,鹰隼粗暴揪住了男人的头发,又猛地松开,后者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就让他在霓虹消失!”
“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办事不力的下属,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价值。”
“遵命,组长大人!”刀疤脸把腰弯的更低了,几乎贴在了地上。
下属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会议室,男人站在窗户旁,凝视着繁华的东京,川流不息的车辆,纸醉金迷的灯红酒绿。虚假的繁荣之下,隐藏着无数的灰色。
“我们的朋友松口了吗?”
“组长大人,对方的态度很暧昧,但他答应不会干涉我们与丰川家的事情。”一位穿着西服的斯文干部推了下眼镜,淡定的说道。
“很好,计划按老样子执行,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他张开手掌,轻轻的贴在了玻璃上,手心指向的方向,正是那座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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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森女子学院,东京最昂贵的女性贵族学校,仅仅是简单的学杂费用,就需要缴纳中产阶级一整年的收入。
这并非玩笑,能在这所学校里就读的学生中,家里最贫穷的也是精英阶级的子女,例如大型企业高管的子女,议员的孩子,家族的继承人更是比比皆是。
月之森的后面,有一个菜园,园艺部的学生都可以申请一块小的土地。可惜大小姐们往往只喜欢娇艳的花朵,不屑于漆黑的土地,生长的背景与环境决定了她们娇嫩的手一辈子都不用接触粗糙的砂砾。
可是在众多的大小姐中,却有一个异类。棕色头发的女孩踮起脚尖,慢慢的从泥泞的土地中走过。刚下过雨的田地里散发着独属于植物的香气,翠绿的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倒影出雨后的景色。
耕田的深处,一位带着斗笠的绿发恬静少女蹲在一片开垦过的土地旁,几缕沾了露水的发丝垂在颊边,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轻轻坠落在松软的泥土里,晕开一小圈湿润的痕迹。澄澈如洗的碧蓝天空,翻耕过的泛着泥土芳香的土地,穿着精致校服的美丽少女,构成了别样的美好画面。
“小睦…………”素世想要开口,可又犹豫着闭上了嘴巴。
“种子,出苗了。”睦冷淡的小脸上竟然出现了淡淡的笑容,她温柔的抚摸着探出头的绿芽,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soyo,有事情吗?”可当少女再次面对她时,表情却又变回了那冷淡模样,名为素世的少女心中莫名出现了刺痛的感觉。
“我想问一下,你知道祥子去哪里了吗?明明她也被月之森录取了,为什么这些天我都没有见过她?”
少女淡定的语气很淡定,可是睦知道,素世的心情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淡。她已经见过眼前的友人不止一次,打着去见初中同学的旗号,走遍了整个一年级的班级,甚至还有一次出现在了老师的办公室里,手里攥着那本记录着一年级学生的花名单。
睦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可是——”素世的语气急促了几分“你不是祥子的青梅,不不,抱歉,我有些着急了,不是,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