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日嘴角那抹压抑了太久的笑，终于慢慢浮上来。
“呵。”
他抬起头，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一颤，像是在压制着什么名为忍耐的界限。
妈的。
超级兵器早就快炸了。
现在这对姐妹还你一口我一口地来回呜咽，轮流贴上来，嘴里说着不是要做什么，但行为、动作、呼吸，通通都是现在就来吧的挑衅。
是对一个男人最后一根理智之弦的公开羞辱。
“你们两个啊！”
林日笑了一声。
反手，猛地一把抓住日向与小夜的后颈发丝，手指扎进她们蓬松柔软的秀发中，向前一拽。
“呜啊！”
日向被迫仰头发出一声细碎的惊叫。
“唔！”
“既然你们非要挑战我这根早上跑步都不敢用力晃的兵器。”
“那就别怪本大爷今天正式收编你们了。”
啪。
他一只手按住小夜的后脑，另一只手轻推日向的下巴，两个脑袋就这样，被强行拉成了对称的角度。
面对面。
同时对准那根直挺挺抵在桌底，早已泛着炽热温度的公寓管理人专属象征。
“来，比赛开始。”
“谁先让本大爷爽到飞起，谁今晚可以先躺进被窝里。”
“如果不够快，就轮着上。”
日向眼角一跳，小声抗议：“这、这根本是作弊啦！”
小夜却已经红着脸、带着破罐破摔的气势直接先一步贴了上去。
“呼……呜……别以为我会输……日向。”
“姐姐！”
日向咬着唇，也紧跟着一口咬上另一侧，整个人贴得像是黏上去一样。
桌面上，林日一手压住额头，另一手死死按住大腿。
操。
这群少女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套。
咕啾。
啾、啵、咕。
“啊、啊啊。”
“咕、咕咕……林君，你是不是……变得更大了。”
“呜呜呜呜……再不、再不让我们继续啦！”
林日咬紧牙关，眼神已经快要泛红。
头皮一麻。
身体猛然一震。
姐妹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鼓胀暴涨。
就是现在。
“林君。”
日向抬头，脸颊红到快滴血，唇角还有一点点白色痕迹。
她的眼神湿润而坚定：
“我喜欢你。”
“从你一脚踢飞那个男人那一刻开始。”
“我、我就想……如果我把全部交给你……你是不是就可以永远保护我了。”
“我、我不管你是不是黄毛。”
“我……我就是喜欢你啊！！”
林日还没反应，小夜忽然从另一边拦住她，强行将自己也顶上前。
“我也是。”
“今天、今晚、以后，每一天都要让你知道。”
“我，比你更爱林日君。”
“哇啊啊啊姐姐你太狡猾了！！”
“我是先在浴室看到超级兵器的好不好！我才是先心动的那个啦！”
“谁先看过不重要！我先亲过的！”
“啊啊啊啊你强盗逻辑！！”
两人争执声音不断，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越贴越紧。
桌子嘎吱嘎吱响着，每一秒都像是一场告别纯爱黄毛的告白仪式。
砰。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啪。
啪嗒。
一寸。
再一寸。
直到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模糊。
而距离这种事。
从来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问题。
那是情感与欲望的量尺。
而此刻，林日与她们之间的关系，确确实实，进了一大步。
或者更准确一点。
是进了二十一公分。
与此同时，时光飞逝，银辉洒在圣日公寓的楼顶平台上。
晾衣架上还挂着几件被风吹得轻飘的T恤和运动短裤。
那是姐妹洗完还没来得及收的。
而天台转角处，一个黑长直的少女，静静靠着栏杆，望着昏黄的街道与遥远的霓虹灯火。
加藤惠。
她右手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左手食指绕着耳机线，耳朵里却什么都没播放。
祥子晚上不在，说是去打工。
但她知道，那女孩可能是在故意避开自己。
“你认为他会来解释吗？”
这句话，她今天问了自己七遍。
林日。
那个被称作超级黄毛、外派间谍、女高中生猎手的男人。
上午还和姐妹俩一起被警署带走，晚上就满血复活、健身训练的男人。
他一句解释都没给她。
没有解释浴室为什么关着门，也没解释祥子房门半掩时他在哪里。
她没问。
也没打算追问。
但她现在站在这里。
深夜，提着还没拆的草莓牛奶和红豆面包，站在公寓门口，装作偶遇。
是的。
她一直在克制。
因为她知道，自己对他，不应该有太强烈的情绪。
那是黄毛。
那是被整个学校传得沸沸扬扬的、不稳定因子。
是她一开始就不打算靠近的男人。
可为什么。
每一次想远离他的时候，却反而更想接近一点。
明明一身麻烦，明明问题缠身，明明身边有太多女孩子。
但他从没主动逼问她一次。
从没打破过她的边界。
反而是自己，每次想躲，就会莫名其妙地听到他的声音；
每次打开窗户，就能看到他浇花、晒衣服；
她轻声自语，把草莓牛奶塞进口袋里，拎着面包走下楼。
脚步停在三楼时，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林日的门前，听了一会。
啾。
呜呜。
啪。
她的手指一顿，转身走了。
可刚走到走廊转角，手却不自觉地抓住了那枚冷冷的门把。
“我在干嘛。”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面包砸在书桌上。
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翻开数学课本。
但翻了三页，一个字也没进脑。
她有点烦躁地扯下耳机，打开某个文档。
那是她写的文案草稿，开头是：
「主角是一个讨厌人群的少女，她喜欢的人，可以不是英雄，可以不是帅哥，可以不是会讲笑话的人」
「而是那个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但总是站在你旁边，不会突然消失的人。」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许久。
最终，轻轻敲下一行：
“可恶，那家伙连解释都不解释。”
然后下一行：
“但我就是松了一口气。”
“我大概还不讨厌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