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
斯普劳特教授扭头看向了围观的小巫师们,然后对着艾米尔摇了摇头。
“每一个新生的嫩芽总会有相同的成长阶段,他们在霍格沃茨里学习相同的知识,汲取同样的养分。”
“但只有他们成长到了一个时期,才能知道自己究竟是树木还是繁花。”
“好了,幼苗们,你们该去采摘白鲜了,艾米尔学的东西跟你们不一样。”
“教授,为什么不一样呢?”
赫敏急切地举手发问,她一向是好学生,忍受不了知识在自己面前,而自己一无所知的感觉。
斯普劳特教授望着学生们渴望的表情,有些无奈。
他们可能终其一生在草药学上都达到不了艾米尔的程度,更何况是范围更大的植物了,很少有巫师会专门去学习了解这些看似无用的植物们。
即便是拥有无限可能的幼苗,他们的种子也是不一样的,如果刻意学习不擅长的领域,会磨损他们的天赋。
教授沉吟了一下,指了指温室最里面的位置。
所有能够教授的草药知识,这些字词狠狠的锤在了赫敏的心上,她不能接受有人已经在草药这方面比她强的没影了。
大家都是新生啊,怎么你就这么优秀?
对于赫敏的心思,哈利和罗恩并不在意,他们俩都对于草药这门课没啥兴趣,索然无味的植物,干巴巴的课程。
而赫奇帕奇的小獾们,都很听他们院长的话。
苏珊看着艾米尔的眼里绽放出了异彩,卢娜早早的就跑过去采摘白鲜了,这可是课程作业,艾米尔的情况,她可以以后再问。
斯普劳特教授转身带着学生们去采摘了。
留下了艾米尔和刚刚移植的一堆植物。
教授还是挺温柔的,还是给他们留了一点点盼头。
艾米尔当然听到了刚刚斯普劳特教授对于赫敏他们说的话。
艾米尔估算了一下,根据他现在的水平来说,就算他们之中有人因此迸发了热情,在这七年时间里,一门心思学草药知识。
把霍格沃茨里所有能学习的草药知识都学了一遍,也比不上他的一半。
因为斯普劳特教授和他交流的是更高阶的植物培养知识,草药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点。
对植物有天赋的学生再学个十几年,去踏遍世界的草木以后,差不多就能理解教授今天所说的话了。
教授还是太温柔了,好的没影了。
艾米尔发自内心的感慨,他现在已经理解教授最后说的那些话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如果自己已经学会了在放纵植物成长的同时克制它们,来让它们更好地成长。
那么,下一步就是找到自己的路,斯普劳特教授已经没法直接教了。
因为斯普劳特教授教给艾米尔她自己的方法,就很有可能把艾米尔给带偏了。
只有到了那个时期,他才能知道自己的路究竟是繁花还是大树。
每天一起来就能看见他那飞起的锅盔帽子和大小眼。
艾米尔揉了揉头,他站在原地,对着那些放置的植物,准备进行再一次的移植。
他要开始学习如何压制它们了。
……
“艾米尔,你不去上魔药课吗?”
卢娜看着艾米尔走向了魔药教室的另一个方向,她记得艾米尔好像不知道路。
“不了,你们先去吧,课间还有些时间。”
艾米尔正在飞速前往图书馆的路上,他记得是让呆猫搜集历史,禅境花园里已经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历史资料,这很好。
但是为什么都是有关变形术的,他不理解。
他在禅境花园里翻了半天报纸,历史没整理完,但是变形术知识蹭蹭地涨。
趁着下课,他第一时间就要去图书馆,他觉得呆猫睡迷糊了。
还没等艾米尔跑出一段距离,他的背后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格勒先生,你是不想上我的课吗?”
艾米尔停下了正在狂奔的脚步,这个声音如果没听错的话是那只大黑蝙蝠的。
他僵硬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身子也飞快扭过去了。
“斯内普教授,我只是回寝室拿个东西。”
艾米尔的脸上露出了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他怎么这么倒霉,在墙角能遇见斯内普,经历了昨天一晚上的言语轰炸,他对于斯内普提不起一点好感。
斯内普还是穿着他那身及踝的黑色羊毛长袍,他的长发经历了昨天晚上熬夜之后,看起来更加油腻了。
“哦,是吗?那件东西对你现在很重要?”
“暂时不重要。”
在斯内普那双冷冽的眼神下,去图书馆找呆猫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那我需要告诉你现在该干什么吗?格勒先生。”
“我该去魔药教室,提前为上课做准备,斯内普教授。”
没等斯内普发话,艾米尔就穿过了斯内普的低气压,向着刚才相反的地方跑过去。
虽然斯内普这不好那不好,但是艾米尔还是很想学魔药知识的,毕竟豌豆能入饭,那么它能不能入药呢?艾米尔很好奇。
而当今魔法界最权威的魔药教授就是斯内普了。
斯内普冷漠而又空洞的眼神注视着艾米尔消失在了远方后。
才迈开了脚步,快步走向了校长办公室。
……
“你怎么又回来了?”
卢娜双眼瞪圆,不敢置信。
前几分钟,艾米尔才跟他们说过要去享受课间,然后一转头,他已经在魔药课教室坐好了,甚至还准备好了上课所用的东西!
“我想了一想,开学上的第一节魔药课应该认真对待,我热爱魔药,我要好好学习。”
艾米尔义正言辞的说道,他绝对不是被斯内普赶过来的。
“你看着我眼睛说话,不要扭过头去。”
卢娜一眼就看出艾米尔心里有鬼,平常都是大大方方的,怎么现在就扭扭捏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