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把客厅地板晒得发烫。三个行李箱敞开着,像等待投喂的怪兽。 “这件不用带吧?”比企谷拎起一件厚重的卫衣,“冲绳现在还是夏天。” “冲绳晚上海风很大。”雪之下从他手里夺过卫衣,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去,“而且万一酒店空调太冷怎么办?预防万一总是没错的。” 比企谷看着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第一个箱子,那是他们两人的换洗衣服和鞋子。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跟雪之下争论这种生活细节,通常只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