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白茶深吸一口气,他盯着霞飞那张微微红润的脸,开口问道:“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霞飞轻轻张开嘴巴,她想要回答白茶的话,但言语涌到嘴边,像是被封锁住一样,根本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只不过,那一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如果不是霞飞脸上的红润,白茶可能觉得刚刚的亲吻,都像是一场梦。
“霞飞?”白茶再一次开口。
这一次,霞飞终于有了反应,她轻轻点头,装作平静地别过脸,轻声开口回答:“可以....”
见状,白茶忍不住嗤笑一声,果然,在经历了武藏的洗礼后,目前对于和舰娘约会,他算是适应不少了。
“那,你现在要准备做什么吗?”
在没了霞飞的束缚后,白茶站起身,他顺手牵住她的手:“要不,继续走走?”
“嗯。”霞飞轻声应了一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乱了,没有当初作为教廷审判官的果决和坚定。
不过,这种情况早在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在和白茶一同出击多次后....
而在远处的墙角边,一道紫色的身影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嘁!”莫加多尔咬着大拇指的指甲,身体忍不住地忸怩着,“明明指挥官身边的位置,应该是莫加多尔才对.....”
“而且.....为什么天使小姐只是亲一口,就结束了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直接推倒指挥官,然后.....”莫加多尔猛地转过身,单薄的斗篷紧贴着墙壁。
阵阵凉意透过斗篷传到莫加多尔身上,让她原本感觉燥热的心好受了不少:“呼.....”
一想到指挥官,就忍不住了呢.....嘿嘿.....诶嘿嘿.....
等到身体降温后,莫加多尔再次探出脑袋,目光落到二人身上。
此刻,白茶和霞飞手牵着手,朝着不远处的甜点店走去。
“那不是.....敦刻尔克小姐的甜点店吗?他们这是准备去吃饭?”
这么想着,莫加多尔悄悄跟了上去,虽然她现在接触不到白茶,但是就这么视奸着也不错,自己也挺满足的.....当然,如果可以实操就更好了。
白茶推开甜点店的玻璃门,带着霞飞走了进去。
原本是自己询问霞飞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结果对方将问题推给了自己,幸好白茶在环顾四周后发现了这间甜点店,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诶呀,是指挥官和霞飞小姐呢。”敦刻尔克此刻正摆放着不同的甜点,她抬头看向走进来的两人,嘴角带着一抹微笑。
“敦刻尔克啊。”白茶倒也没这么意外,毕竟敦刻尔克本来就是维希教廷的舰娘,加上她平时喜欢做甜点的爱好,这间甜点店的老板是谁,答案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嗯。”敦刻尔克轻轻点头,朱红色的眼睛落在二人身上,“二人是在约会吗?”
“是。”霞飞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霞飞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呢。”敦刻尔克对于霞飞的态度并没有什么不满,她只是伸手指向面前的甜点,“两位想要吃点儿什么呢?”
“有马卡龙吗?”霞飞轻声问道。
“有哦,在这儿。”敦刻尔克伸手指向一旁的玻璃柜,“请便。”
“指挥官,您要吃点儿什么?”霞飞并没有着急去拿,而是看向白茶,询问着他的想法。
“呃,就和你一样吧。”
白茶并不知道哪一种糕点最好吃,只能用着最笨的方法,和别人点一样的。
“这样啊,明白了。”敦刻尔克笑着点头,对于她来说,制作糕点远比售卖糕点更开心,所以她的甜点店都是不收费的,做好了随便大家来吃。
当然,港区和克莱蒙梭都会给她店面运转下去的资金。
在将两份马卡龙打包好后,敦刻尔克便问道:“两位是要在这儿吃,还是带走呢?”
白茶看向霞飞,几乎是同一时间,对方也看向他。
白茶嘴角一扯,看样子,霞飞是打算将选择权交到自己手上呢,不过.....既然现在在约会,那还是找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更好吧?刚刚的亭子就很不错。
“打包吧。”
听到白茶的话,敦刻尔克点点头,将已经打包的两份马卡龙递给白茶:“指挥官拿好哦。”
“嗯。”白茶点头,小心翼翼地从敦刻尔克手上接过来。
“真羡慕霞飞小姐呢。”敦刻尔克抬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银白色的长发,顺手将头发别到耳根后,“指挥官,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约会呢?”
“和敦刻尔克么.....”白茶眨着眼睛,确实,敦刻尔克这样的女孩子倒也挺吸引自己的,热情、可爱又温柔.....
呃.....倒不如说,港区的哪一位女孩子,都很吸引自己.....当然,如果罗恩不展现病娇形态的话。
“等之后不忙的时候吧。”白茶也不能给个具体的时间,只能这么说着,算是先答应下来会有约会这件事。
“这样啊,那就好。”敦刻尔克笑着点头,她知道,白茶这不是给自己画饼,毕竟.....指挥官的话,可是说到做到。
无非就是需要多久来兑现而已。
告别了敦刻尔克,白茶带着霞飞再一次回到了亭子中,他坐在长椅上,将两盒马卡龙放在桌上,伸手打开。
他捏着一块马卡龙塞到嘴里,外酥内软,层次分明。
牙齿最先接触到的,是薄脆的外壳,接着是用奶油做的又软又绵的内层。
“嗯?”白茶眼神带着一丝意外,他本以为色彩艳丽的糕点,口感可能也会甜得发腻,但敦刻尔克的手艺却意外的好。
色彩艳丽,只是因为加了水果粉,并没有太甜的感觉。
相较于白茶一口一个,霞飞的动作倒是优雅很多,她咬了一小口:“好吃,不愧是敦刻尔克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