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了些时间,几人终于确认三号夜泊石品质最佳。待申鹤与香菱的伤势在仙家手段下恢复得七七八八后,一行人便再度回到了解翠行。
老板石头手脚利落地将选定的夜泊石妥善打包好,脸上带着商人惯有的热情笑容,却也掩不住一丝好奇:“几位老爷,恕我多嘴问一句,您们购置如此多的极品夜泊石,是要用在什么大场合啊?”
当得知这些石头是为了筹办送仙典仪,与岩王帝君作最后告别时,石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
“原来…是为了送别帝君啊…”他摩挲着盛放夜泊石的木箱,眼神变得悠远,“不瞒几位,我这解翠行如今虽有些没落,但祖祖辈辈,一直多亏了岩王爷的护佑。据说二百年前,帝君微服私访,在南城品尝民间小吃时,用的就是我家祖上打造的一柄玉勺……”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拍了拍箱子:
“俱往矣…俱往矣…唉,既然是跟岩王爷道别所用,这箱夜泊石,我石头,只收半价!”
“啊?这真的可以吗?”派蒙惊讶地看着老板,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明明老板之前还…还显得挺…精打细算的来着?”
“这位客官,话不能这么说。”石头摇了摇头,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没有岩王爷千年来的保佑,哪来如今繁荣安定的璃月港?我们这些生意人,能在璃月安稳赚钱,靠的是谁?这种钱,我石头要是赚了,良心不安,怕是连祖宗都不会原谅!”
空闻言,不由得转头,默默看了一眼身旁始终沉默的钟离。
钟离迎上他的目光,微微颔首,随即对石头缓声道:“老板有此心意,甚好。这份情谊,岩王帝君在天之灵,必能感知。”他话语一顿,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况且,如今的璃月,在七星与如阁下这般脚踏实地、心怀感恩的商人们共同努力下,想必也定能一如既往,繁荣昌盛,生生不息。”
“好…好…谢谢几位老爷,谢谢……”石头连连点头,用袖子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赶忙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振作起来,“哎呦,我这是怎么了,哭哭啼啼的,财运都要被哭跑啦!哈哈,让几位见笑了。”
“老板,惯例,账单寄往北国银行即可。”钟离最后吩咐道。
拿到夜泊石后,钟离便打算先将它们送至玉京台预定的场地。走在返回的路上,一直沉默观察的闲云不禁轻声感叹:
“本仙今日算是亲眼得见…即便帝君已然离世,这璃月港的凡人,也未曾忘却他曾经的恩泽。这份传承于血脉记忆中的感念,或许…正是璃月能延续千年的根基所在。”
她的语气中,少了几分仙家的超然,多了一丝对尘世情感的重新审视。
回到玉京台,此前请仙典仪造成的混乱现场已被清理得一干二净,连驻守的千岩军数量也明显减少了。
送仙典仪算半官方活动,也算得到了默许,钟离的诸多筹备行动,背后或多或少都有着璃月七星的影子。
“所以,仙祖法蜕果然是被七星藏起来了吧?”派蒙不解地问,“可是凶手不是还没查清楚吗?”
“或许说明七星心中已有定论,又或者,他们确认现场已无更多线索可寻。”
“哼,但愿他们最后能给出一个让众仙信服的答案。”
接下来,需要准备仪式所用的香膏。按照流程,需先采购上好的霓裳花,再交由专业人士熬制成敬神所用的香膏。
与解翠行的石头老板相似,当花店的老板得知他们购买霓裳花是为了筹办送仙典仪后,也毫不犹豫地表示,这些花分文不取,权当是他为送别帝君尽一份心意。
最后一步,便是寻找能人熬制香膏。对此,即便是博闻强识的钟离,也表示没有熟识的人选。
香菱这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我知道有一家店,就在我们万民堂附近,名叫‘春香窑’。那里有个店员手艺很好,据说很会熬制香膏。”
空一听到“春香窑”这个名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某些游戏内的“传说”,心中暗道:“这不是那位‘璃月车王’所在的店吗?”
于是,几人决定兵分两路。
钟离带着申鹤与闲云,前往萍姥姥处取事先约定的“涤尘铃”;
而香菱则带着空和派蒙,前往春香窑,寻找那位擅长制香的店员。
“欢迎几位光临~需要调制香膏吗?”莺儿款款走来,眼波流转。
“好香啊……这也是香膏的味道吗?”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哎呀~”莺儿掩唇轻笑,眼带促狭,“我可没用香膏哦。莫非客人你是迷上了我的体香?那可就让人家有点为难了呀~”
话音刚落,一旁香菱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死死盯住空,仿佛在说: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咳咳!说正事!”空赶紧正色道,“我们需要你帮忙,把这三种霓裳花做成三份香膏。”
“居然要做三份?”莺儿故作惊讶,笑意更深,“想不到客人年纪轻轻,胃口倒是不小呢~是在物色可以赠送香膏的对象吗?我看你身边这位蓝发小姑娘就很合适嘛~”
香菱的脸“唰”地通红,手足无措地摆弄着衣角。
“不是的!这是要送给岩王帝君的,我们在准备送仙典仪用的香膏。”空连忙澄清。
“唉呀!原来是这么正经的用途,真是出乎意料的坦荡呢~”莺儿眨了眨眼,目光在空脸上流转,“不过话说回来,客人你长得这么俊俏,确实有沾花惹草的资本~”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夸我帅,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承认了。”空颇为自得地捋了捋头发。
“你可拉到吧!臭不要脸!”派蒙一脸鄙夷。
“总之,‘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莺儿意味深长地念道,眼神暧昧,“像您这样的妙人儿,谁又能说您做得不对呢?”
“我、我又听不懂了啦!”派蒙抱着脑袋,一脸困惑。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这香膏我帮你们做。”莺儿终于收起玩笑神色,“不过嘛……在熬制香膏的这段时间里,客人你可要专心当我的助手,把心思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哦!”她说着,故意瞥向香菱,“你旁边这位小美女,该不会吃醋吧?”
“谁、谁会为了这个笨蛋吃醋啊!哼~!”香菱气鼓鼓地别过脸去,耳根却红得透彻。
总之接下来的过程就是:
“客人你做好准备要对我负责了吗?”
“为什么会到负责这一步啊?”
“呵呵...我是说负担起助手的责任哦。”
......
“来,我教你,要像这样,轻轻地,温柔地握住......”
“手掌也要注意紧贴,这样才不容易滑落......”
“然后用你最顺手的节奏搅动...直到汁水...”
空表示,这给我干那来了?
莺儿朝空眨了眨眼,用魅惑的眼神看着空“总之这些汁水,要好好地做到一滴不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