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干涸宽阔的黑水河故道,脚下的土地从坚硬的戈壁砾石逐渐变成了松软细腻的流沙。曾经这里不知道流淌着怎样一条水流,这水流滋养了沿途的土壤,从这被滋养的土壤之上,又长出了草木和动物,聚集了人类。 狴犴有心在这早就寻不到一丝活物的水道上寻摸到古时的些许水汽,脚下的水道似乎也在挽留他,他每走一步,脚都会陷下去几分,发出沙沙的声响。这是沙漠所有的触感,或许不是挽留而是宣告。 戈壁沙漠特有的沙地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