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也忒难听了。” 二楼的卡座里,享受了一会儿欢乐时光的千世小姐,实在有点受不了下边吵闹的动静,抬手就把一个喝完的易拉罐丢了下去,砸在舞台上发出一声巨响。 正在演出的这个所谓的金属乐队,一直都只是在干嚎而已,三个乐手没一个像样的。 把高松灯找来都比他们唱得好。2 吉他怪人性格谈不上刻薄,但是同为乐手,对于这种烂到都不知算不算演出的舞台,接受度实在不高。 金属和摇滚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