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关键时刻,钟万仇携带闪电貂之毒解药回来,为王语嫣解围。
“解药分为两种,外敷药膏和内服药粉。同时使用,就能解毒。”
钟万仇将一盒药膏和一个瓷瓶,放在茶几上,说道:“解药给你们了,我万劫谷还有其他客人,没空招待你们,你们拿了解药就走吧。”
甘宝宝佯怒道:“哪有你这样驱赶客人的。她是我的师侄,你没空招待,我来亲自招待。”
“好好好,都依夫人的。”
钟万仇对甘宝宝可谓百依百顺。
甘宝宝唤来家仆,为两人收拾客房,计划让两人住下。
王语嫣正有此意。
她想留在万劫谷,等段誉前来搬救兵,营救钟灵。
到时候,王语嫣就能从段誉手中,获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甘宝宝如此热情,王语嫣不用想借口,就能留在万劫谷中。
客房很快收拾好,是两间,还被故意隔开很远。
甘宝宝带路,王语嫣搀扶着木婉清,前去客房。
王语嫣对甘宝宝道:“甘夫人,近日若有一少年前来拜访,请务必提前通知我。对了,他姓段名誉。”
甘宝宝呢喃道:“段誉,好名字。淳哥,他是你的后人吗?”
王语嫣无奈道:“我不是你的淳哥。”
来到客房,王语嫣搀扶着木婉清,在床榻上坐下。
甘宝宝对木婉清道:“师侄休息吧。我带淳哥去他的客房。”
木婉清抓住王语嫣的手,与甘宝宝冷冷对视,道:“去客房不用师叔带路了。师叔请回吧,他要留下给我解毒。”
甘宝宝深深看了木婉清一眼,暗想可怜的傻丫头,恐怕已经坠入情网,你却不知你与淳哥的真正关系。
或许,淳哥也还不知她是秦红棉的女儿。
到时候,淳哥和她,还有师姐都会痛不欲生。
如此,让淳哥吃个闷亏,或许能令他幡然悔悟,痛改前非。
甘宝宝脑海中念头闪过,假作不甘道:“那好吧,我还有其他事,等我有空了,再来招待你们。”
说完,恋恋不舍的多看了王语嫣好几眼,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木婉清冷笑道:“我这位师叔,成亲多年,孩子都那么大了。却记挂外男,不贞不洁,真令人不齿。”
王语嫣摇头,叹道:“她也是可怜人。”
然而木婉清却像小猫一般应激了。
她猛地甩开王语嫣的手,激愤讥讽道:“也是,我那师叔,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青春如少女。她那种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表现不悔深情。你一定很受用,很得意,很怜惜她,很想一亲芳泽吧!”
“那你去呀。去找她吧!仗着你这张脸,她一定不会拒绝你。”
说着,木婉清单腿站立起来,一蹦一跳的往门口冲,一边跳还一边嚷嚷:
“我就不该留下的,留下碍着你们亲近,妨着你们玉成好事了。我走,我现在就走,走的远远的。”
“哎呦我的姑奶奶。”
王语嫣上前,一把抱住她的纤腰。
木婉清想要挣脱她,却又怕弄疼弄伤她,含恨喝道:“小贼,放手。”
“为什么?你不是觉得甘宝宝可怜吗?你不是想接受她的投怀送抱吗?”
王语嫣无语道:“婉清,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
王语嫣扭转木婉清的身体,看到她黑纱下双目泛红,泪水涌出。
“哎呀,别哭别哭,是我错了,我混蛋,我不该胡言乱语。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就感觉好心疼,搞得我也想哭了……”
王语嫣说着,她的眼眶也泛红,不受控制的溢出泪水。
木婉清看她这没出息的样子,噗嗤一声破涕为笑,打趣道:“你是不是男子汉呀,一点男儿气概都没有。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却说哭就哭。”
王语嫣见她笑,也笑了,不以为耻道:“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伤心了,自然就会流泪。”
“看到我哭,你就会伤心吗?”木婉清低声问。
“嗯。”王语嫣肯定点头。
木婉清问:“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也控制不住。”
“笨蛋。”
木婉清顺从王语嫣的搀扶,重新坐回床榻上。
王语嫣半跪在木婉清脚边,捉住她的右腿,脱掉她的靴子,解开包裹嫩足的手帕。
木婉清只是痴痴看着,任由王语嫣施为,没有反抗挣扎,也没有害羞躲闪。
伤口位置又肿了起来。王语嫣打开匣子,取出浅绿的药膏,均匀涂抹在木婉清的脚背上。
“嘶~”
木婉清吸气,小脚瑟缩了一下。
王语嫣关切问道:“疼吗?”
木婉清道:“有一点,还有点麻痒。不过,清清凉凉的,感觉还不错。”
王语嫣放下木婉清嫩足,为她倒茶,让她将内服解药也吞下。
木婉清掀开黑纱一角,露出尖尖的下巴,肌肤莹白如玉,光洁细腻。淡淡粉色薄唇轻启,露出一口细碎如玉的贝齿白牙,将要药粉混着茶水服下。
王语嫣问:“现在呢?”
木婉清感受一下,道:“解药效果很好,腿上的麻木感正在退去。”
“那就好!”
王语嫣放松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取出一点解药吞服。
“你吃药干什么?”木婉清疑惑。
王语嫣不好意思道:“之前吸毒,我好像也中了一点毒。”
木婉清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甜蜜混着酸酸胀胀的感觉,一股脑的从心底涌出,填满整个心房。
“你怎么不早说?”
王语嫣嘿嘿笑道:“我怕你担心嘛。”
“呆子!”
木婉清娇嗔。
“你过来。”
“干嘛?”
“过来嘛~”
“哦哦。”
王语嫣上前,木婉清示意她坐下,与她面对面。
木婉清抬手,捏住面纱两侧,直视王语嫣眼睛,羞怯又坚定道:“好好的看着我。”
言罢,她鼓起勇气,将遮挡容貌的面纱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