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作者:说回来,御…绪山先生,夫人上次回去是为了参加真寻君的毕业典礼吧,你为什么不回去参加呢?)
你是不是故意说漏嘴的……唉,其实我是很想去参加的,试问那位父亲愿意缺席孩子的毕业典礼啊,但工作真的很忙,而且我妻子也不是专程回去参加的,而是顺便带着任务回去的。
(作:真寻君真可怜啊……欸?最近的在11区执行的任务…不会就和前段时间回收的那个“变态”遗物有关吧?!)
那个就是我妻子去回收的,顺便一提,那个遗物的“变态”特性只是被人刻意改造后的结果,它原本的的特性是以某种使用者愿意支付的代价来实现一种愿望。不对?!这不是能在访谈里说出来的内容吧?
(作:哈哈,请放心,之后会切掉的。)
你这样我感觉更不放心了。
(作:真是的,职场中给同事多一点信任才能更好地培养团队默契哦,再说明明是绪山先生你自己擅自哗啦啦说下去的。)
到底是谁在把话题往这边诱导的啊!长久的经验告诉我,对你这种人还是得多留个心眼。
(作:既然都说那么多了,不如再泄露一点,代价都付出了,遗物“愿望”指的是能实现任何愿望?!这泛用性也太无敌了吧。)
这不是作者君的级别能接触到的吧?总感觉我之后也要被骂了……那个东西,与其说是实现“愿望”,不如说只是博个“彩头”,对现实影响的程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实验室里甚至还测试出得到的与付出代价完全不对等,这种“许愿”,完全就是亏本买卖,话虽如此,也还是要回收到亚克姆,妥善收容。
(作:也是呢,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有一件只要写上名字再付出一条内裤,就能实现一个愿望的遗物,那也太划算了,不,已经可以说是廉价了吧……)
嗯,愿望效果可能比较廉价,但这个愿望包含的心意本身,可能是无价的呢。
(作:欸?听着内情有点意思呢,之前持有者是什么人啊?许了什么愿望?)
这就留下次讲吧,故事总要留点悬念嘛,再说,愿望说出来不就不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