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审判完塞拉后贝纳勒斯便松开了她,再次切换回那个寡言少语的高冷型人设,“醒了就出来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好迎接晚上的战斗。”
塞拉听后张了张嘴,“又要跟那个怪物打吗?”贝纳勒斯随意地撩起自己的秀发,“跟那群狼崽子打的时候你不是挺威风的吗?”
“现在怎么了?怕了?”塞拉像一个皮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有一点自信之气,“怕也没办法!虽然很不想让你参与和那个家伙的战斗,但目前能杀死它的只有你了。”
听闻此言塞拉皱了皱眉,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去杀死那头白狼?”
随即贝纳勒斯将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与那头白狼相关的情报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贝拉。
根据贝纳勒斯所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一切事物都会受到现在这个世界规则的排斥与压制,她每次使用力量都要与这个世界的规则进行对抗,在每一次对抗的过程中都会使得身体逐渐走向崩坏。
“吸血鬼始祖不老不死,无限的能量为什么会在这里失去作用呢?”塞拉发出疑问,贝纳勒斯细细给塞拉道来,“这只针对于我们在原本的世界,始祖本质是某些规则的化身。”
“你见过太阳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吗?”
塞拉摆了摆头,“无论是你们的世界还是我的世界,这些规则都具有共同的客观性不会被任何生物的意志改变或毁灭。”
“始祖不死本身就是身为规则永恒存在,规则不朽不代表意志不朽,随着时间始祖的意志也终会泯灭,也仅留下不朽的规则。”贝纳勒斯哀叹一声,“看吧!没有任何意志能久存于这个世上,无论是哪边的世界。”
“说无限能量之前我们来谈谈你最为感兴趣的事。”
“你认为什么是魔法?”她向塞拉提问道,被她这么一问塞拉也失了语,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魔法……就是神奇的,可以实现奇迹,超乎想象的东西。”
等塞拉说完话后,贝纳勒斯才开口为其解明这个问题,“可能让你大失所望了,魔法没有你想的那么神奇,它仅仅类似于一种通讯方式。”
“魔咒就像你拨打电话输入电话号码,在选定特定的规则后,用自身的魔力开启一段临时通道,让规则得以直接按作用现实。”
“而这些前提条件都建立在规则是能感受到感知到事物的活物,你打过去电话是持续接听的状态,而不是暂时无法接听。”
“你口中的魔法其实是来自于里世界也就是独属于我的世界的产物。”
在贝纳勒斯的讲解下塞拉知晓了其中的奥秘,褪去魔法那层神秘的外衣本质就十分朴实无华,再也没有那份神奇了。
“可……为什么它会出现在我的世界呢?”
她摊了摊手道:“我又不是本地人,你问我?”
随后她继续她的讲解,“你能在这个固化规则里的世界使用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魔法,这才是令人感到奇异的点。”
“毕竟连作为始祖的我都可能会被这水土不服的症状身陨在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她话锋一转,眼神却不自觉躲避着塞拉眼神,作为当事人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
塞拉掏出那枚紫色水晶吊坠,“我是用它释放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感觉当时火热热的在放完后身体异常的累!”
贝纳勒斯接过她的吊坠,水晶在阳光的普照下格外耀眼,“哦?”她仔细用手摩挲,又对着太阳照了照,在经历了长达三分钟检测后,她将水晶还给了塞拉。
“所以我的小紫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贝纳勒斯得出了她的结论,“这和一块普通的水晶有什么区别吗?”
“可能是我眼拙,我看不出你的……好朋友与普通矿石有啥本质区别,唯一区别可能在于这个水晶足够有韵味吧!”
她再次将水晶递还给塞拉,“你先去随便找点吃的吧!其他要事等你吃完了再谈。”
在塞拉补充完能量后,二人便就针对那头白狼展开了计划,“那头白狼是我初到这个世界所遇见的,当时的我力量尚且处在巅峰,而它也才刚诞生不久。因为玩心太大所以陪他玩了玩,哪能想到我被某个人突然召唤还被夺走了力量。”
“当时它所能爆发的力量不过是把整个废弃公园所冻结,而现在已经到了可以把整条街楼都给冻结。”
“等到他将我血液蕴含的精华彻底吸收,恐怕整座城市会一瞬间被变成冰雪王国。”
塞拉听完她的术语眉头微皱怔了一下,贝纳勒斯挑了挑眉道:“怎么了?”
塞拉赶忙摇头,“只是觉得贝纳勒斯……小姐你说话有点奇怪。”
贝纳勒斯左手抵在下颚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我刚刚那句话难道不能表现出一瞬间冰封一切的既视感吗?”
见塞拉不说话,她自当是没有问题了继续阐述计划,“每个始祖都具备一种原理规则,我的规则是一风火土水四大元基础素之上的原,凡是我能理解的事物都能转化成任何形态的物质形态。”
“但在这个世界我因受其限制只能用自己血液蕴含的自身精华的血液施展。”
谈到这她不免又叹息一声,“真后悔当初没一招解决他,给自己……”眼神不自觉瞄向塞拉,“留了个祸患。”
“要想要打败那头野兽就需要把附身在那狼体内的冰之血晶给剥离掉。”
“而现在唯一有这个能力也就只有能将我力量剥离的你了!”她都目光聚焦于塞拉,,像远光灯一样给照的她睁不开眼,等她第二次睁眼,贝纳勒斯那双红宝石大眼仍炯炯有神的盯着她。
她轻挥了挥手指,指了指自己,但手还没放下去随后就被贝纳勒斯抓住,“放心!最危险的地方留给我!你仅需在那安安心心的搞你的魔法就可以了!”
贝纳勒斯的眼神表面黯淡无光但却看的塞拉直发毛,那清欲的眼神带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塞拉无法拒绝。
我……试试!?”塞拉吞吞吐吐蹦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半推半就就答应了。
“可我的火魔法根本打不伤他。”塞拉道,她的食指大动转了转圈,“我要你用的是最初使用用的通灵咒!”
“可以将我这位始祖的力量给掠夺,没道理不能将那只更低级幼崽的力量夺走。”
她单手插腰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可是……那个……”塞拉还想说几句,但贝纳勒斯却并未细听。
“你是有什么杀手锏吗?”塞拉问道,贝纳勒斯耸了耸肩无奈道:“如果我要真有什么隐藏力量的话,我就更不可能让你继续卷入这场纷争中了。”
听完塞拉缄默不言,她以为是塞拉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放心好了!如果事情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我会自爆将那头野兽彻底轰碎。”
塞拉眼眸低垂仍在思索着什么,随后她小声道:“贝纳勒斯……小姐,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是出于何种目的救我的!在我差点……被杀时。”
贝纳勒斯先是摆出一副十分严肃认真的表情,环抱胸的手紧紧拽着衣服,须臾之间,她的手便松了力,随后一声长叹道:“先不论是我请求你帮忙,保护你是应该的。”
“再者!要身怀我八成力量的你被那个了狼崽子逮到了,除你本人会死外我也会因你的痛灵咒一齐遭到重创!”
“我的力量要是被那家伙窃取,等到那时这个世界可不就只是多造出一个少造出一个冰雪王国那么简单了。”
随后又摇曳了番身姿,活动活动了筋骨,“不要把你想的太重要,连我也是出于以上种种原因才考虑去救你的!”她随意挥动左手,脸上尽显满不在乎的模样。
“哦……”塞拉应了一声算是听懂了,脸上露出少许的落寞,随后露出一个看似很满意的微笑。
“那我会努力的,但施展那个魔法……要许多别的材料……”
塞拉写下清单交给了她,贝纳勒斯只是略微瞟了眼那份清单,眼神最终又落在塞拉那张强颜欢笑的脸上。
在出门前她不知是出于何种心理,“那个……注意安全!”她的话语如往常般清冷,塞拉惊讶于贝纳勒斯现在就要去准备。
在出门前她也为其送上祝福的话语。
“贝纳勒斯小姐一切顺利啊!”
地上的大门“哐!”的一下被她踹飞,“……贝拉!”
塞拉头微侧,“天天叫这么繁琐的称呼我自己都听的烦!”
“òᆺó”
“以后叫我……贝拉就可以了。”
不知为何每当提到这个名字贝纳勒斯总会先是沉默片刻再论,概述完贝纳勒斯便出门为其准备所需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