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悍妇愤怒地瞪着突然出现的蓝衫女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巨大的屈辱感和执念让她暂时压下了对这份未知力量的恐惧。
她怒吼一声:“小的们!”
“将这个碍事的家伙干掉!那五个人大家一起享用!”
而悍妇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蓝衫女猛地投掷过去!石头带着破风声呼啸而去。
然而,蓝衫女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动作,那飞在半空的石头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骤然停滞,随后竟以更快的速度原路折返,精准地击中了悍妇的腹部。
悍妇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叫,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踉跄几步,最终还是没能站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接着连打了好几个滚,才颤抖着用手撑地,勉强跪坐起来。她捂着剧痛的腹部,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死死盯着蓝衫女,声音发颤:
蓝衫女看也不看那悍妇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目光依旧停留在五个男人身上,而其他村妇也因为‘炼气士’三字而脸色煞白不敢再向前一步。
劫后余生的五人见状,纷纷松了一口气,有种从地狱门口被拉回来的虚脱感,上官景奕更是强忍着腿软,努力挤出最得体的笑容,上前一步,对着蓝衫女深深一揖:“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小生没齿难忘!
其他四人也都露出了庆幸的神色,以为终于遇到了转机。
然而,蓝衫女却微微歪头,面纱下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一丝不解:“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上官景奕连忙摆手,语气带着讨好:“没有误会,绝对没有误会!能被姑娘带走,是我等的福分!我们完全心甘情愿!”
他心想,这蒙面女虽然瞧不见具体模样,但那纤细玲珑的身段,清冷的气质,跟着她怎么看都比跟着那悍妇好得不是一般的多。
“你们果然误会了什么。”
她说到这里,罕见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搜寻合适的词汇,但最终,她还是没能找到一个足以形容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生物突然现身’的带给自己的讶异与珍稀程度的词语,只能略显敷衍地总结道:“……传奇般的珍贵就是了。女儿国的贵人们,一定会很喜欢你们的。”
闻言吴虑试探着问道:“所以,姑娘你的意思是,要把我们抓去,献给那些‘贵人’?”
他担忧着莫非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但蓝衫女却再次摇了摇头,并竖起纤指:“一个,我只会带走你们中的一个,作为献给贵人们的礼物。”
“妙啊!”
“你这么赞同做什么?”
旁边的唐装胖子面部肥肉微微抽搐,语气中带着强烈不甘:“你就这么自信,这位姑娘会从我们五个中……独独选中你吗?”
上官景奕连连摇头,故作谦逊道:“不不不,唐兄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姑娘此举非常聪明罢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盘算开来:五人之中,煤老板和潘经理都是中年发福,大鱼大肉惯了,气质油腻;唐胖子更不用说,体态臃肿;也就那个吴虑的勉强称得上瘦,但他可是花了大价钱精心请造型师来设计自己的形象,这个吴虑连花几千块修剪眉毛都懒得做……或者说压根没钱做,这怎么和自己比?
“就你了。”
那根纤指,越过自信的西装男精准地指向了还坐在地上,同样一脸错愕的吴虑。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凭空出现,将措手不及的吴虑从地上一把拉了起来,站到了蓝衫女身侧。
“等……等一下!姑娘!”
上官景奕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错愕的取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连连摇头,声音都变了调,“姑娘你这……你这挑的不对吧?!”
“皮囊不过表象罢了。”
蓝衫女打断了吴虑的话,目光扫过上官景奕、煤老板、潘经理和唐胖子四人,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你们四个,气血早已亏空,元阳元精损耗过度,充其量不过是金玉其外,而他则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