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粗糙的窗棂洒入室内,驱散了夜的阴霾,也照亮了空气中尚未完全沉降的细微尘埃。 赵怀玉悠悠转醒,浑身酸软,但多日来积压在心头的沉重与疲惫,却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此刻的她像是一朵得到充分浇灌的花朵一样的鲜艳。 身侧的位置空着,余温尚存,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那人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与香皂清冽的气息。 她撑起身,发现床头整齐地叠放着一套干净的靛蓝色布裙,与她平日所穿款式相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