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光未亮,玉门西侧的边军专用隘口已是人声混杂,驮兽的响鼻和蹄子刨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同于这些日子以来只有军队调动的肃杀,今日这里汇聚了一支各色人等混杂但规模着实不小的商队,各式各样的驮兽——主要是耐力惊人的沙地驮和体格健硕的旱磐蟹——喷着响鼻,夹着钳子,背上满载着用油布捆扎严实的货物,几乎将狭窄的通道挤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弥漫着这些运输用牲畜特有的腥臊气、皮革、香料以及干燥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