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王形态的加布在释放完必杀技“Caking Breaking”后,装甲上的光芒逐渐黯淡。
生真单膝跪地,勉强用Gavv掼奶油枪支撑住身体。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加上旧伤未愈,让他的体力彻底透支。最终,他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冰冷的仓库里,变回了原样。
另一边,林久敏锐地察觉到生真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他原本还在与009周旋,试图摸清对方的底细,没想到对手却突然收手后撤。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久保持着战斗姿态,警惕地问道。
009平静地整理了一下女仆装,声音依旧冷酷:“武部大人只要求我阻止你介入加布的战斗。既然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我继续和你交战就毫无意义。”
“你还真是听话啊,”林久试图用激将法扰乱对方,“难道你没有自己的意志吗?”
然而009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也许你说得对。我本就是为完成任务而存在的工具,感情是多余的东西。”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便如同融入空气般逐渐淡化,最终完全消失,只留下林久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故意误导我?”林久低声自言自语。
虽然009看起来很冷酷,但林久感觉她并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他总觉得这个神秘的女仆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对,我得赶快去生真那边才行。)
林久解除了变身,快步赶到生真身边,小心地扶起了他:“你怎么样了?是之前的伤势恶化了吗?”
生真摇头,声音有些虚弱:“不是伤口的问题······是使用这个新饱藏消耗了太多体力。”
他缓缓从腰间取出蛋糕王饱藏。令人意外的是,这个饱藏依然完好无损,与其他使用一次就会升天的普通饱藏完全不一样。
林久松了口气:“我先带你回去,接下来你好好休养,砂糖人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那就······拜托你了。”
生真说完这句话,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林久立刻将他背起来,快步离开仓库,往万事屋方向赶去。
等到林久背着生真消失在仓库尽头,尼耶鲁布和酸贺才从生锈的集装箱后面走出来。
“真遗憾,那个神秘女仆突然就收手了。不然应该能收集到更精彩的战斗数据。”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惋惜。
酸贺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对自己弟弟妹妹的死,倒是看得很开嘛。”
“怎么会呢?”尼耶鲁布露出营业式的微笑,“我这个人最重感情了。只是对我们斯托马克家族而言,振兴斯托马克社要放在第一位。总之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对付红腹口他们。”
“是吗?那你还真是顾全大局。”酸贺的回应听不出情感。他清楚尼耶鲁布话半真半假,但此刻并不打算深究。
“等等!”酸贺突然压低声音,一把拉住正要迈步的尼耶鲁布,“小心脚下。”
他俯身从地上捡起一根泛着银光的发丝,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随身携带的试管中。
“酸贺先生,有了红腹口的基因样本还不够?你该不会想复制那个女仆吧?”尼耶鲁布分析道,“红腹口被叔公改造过,但那个女人就不能确定了,你这么做小心白费功夫。”
“我自有打算。”酸贺将试管收进口内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见对方不愿多言,尼耶鲁布便不再追问。他环顾满地狼藉的仓库,叹了口气:“酸贺先生倒是收获颇丰,我这里却没什么像样的战利品。”
“别装模作样了。”酸贺轻笑一声,“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大概能猜到。”
尼耶鲁布也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你能帮帮我吗?”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准备施行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吉普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踉跄地穿行在深夜的小巷中。每走几步,他就忍不住呼唤亡故的姐姐:“西塔!西塔!西塔······”
鲜血从他腹部的伤口不断渗出,在身后留下断断续续的血迹。但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内心的空洞,那个与他心灵相通的双胞胎姐姐已经不在了。
就在蛋糕王的必杀技即将吞噬两人的瞬间,本该昏迷的西塔突然睁眼,用尽最后力气将他推开。
“吉普,就算只剩你一个······也要活下去······”
这是西塔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她便被“Caking Breaking”炸成了碎片。而吉普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也被余波击中,受了很严重的伤。
“西塔······没有你·····我该怎么办······”他跪倒在地,不知道今后该何去何从。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吉普惊恐的抬头,在昏暗的路灯映照下,那个复仇骑士正缓缓走近。假面骑士瓦伦,来送他最后一程。
“瓦伦!你怎么会在这里!”吉普挣扎着想后退,但重伤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瓦伦一把掐住他的喉咙,将他轻松提起来:“失去至亲的滋味,现在你也体会到了吧?”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吉普呼吸困难,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踏。
“想干什么?”瓦伦冷笑道,“你不是最爱姐姐吗?我这就送你去见她。”
噗嗤!
瓦伦的手刀如同利刃一般刺入吉普的胸膛。吉普的瞳孔骤然放大,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他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西塔微笑的身影。
吉普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最后一次呼唤至亲的名字:“西塔······”
“哼,无聊至极。”
瓦伦对此不屑一顾。对于吉普这种视他人性命如草芥的砂糖人,此刻表现得如此重视亲情,他只觉得可笑。
他随手将吉普尚有余温的尸体甩在地上,掏出了瓦伦破坏枪,意图将目标彻底摧毁。
“稍等一下!” 酸贺的身影适时地从阴影中快步走出,伸手拦在枪口前。
瓦伦的枪口并未放下,只是扣动扳机的手指稍微松了一些:“酸贺,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尸体对我还有研究价值。” 酸贺解释道,目光扫过地上吉普的残躯,“仔细分析,或许能发现砂糖人更多的弱点。你战斗后习惯性地毁尸灭迹,这次不如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
瓦伦沉默了片刻,一言不发地解除了变身,露出了绊斗那张写满疲惫与冷峻的脸。
他看向酸贺,声音低沉:“······你手上,还有其他的砂糖人情报对吧?”
“真是性急啊。”酸贺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早已料到他会这么问,“不过,你的运气不错,我这里刚好有一份新的资料。”
他从容地从怀中取出一个薄薄的文件袋,递了过去。绊斗接过文件,没有多说一个字,甚至没有查看内容,只是将文件袋紧紧攥在手里,随后转身就走,沉默地融入了更深的夜色之中。
酸贺目送绊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这才转向阴影深处:“出来吧,尼耶鲁布。”
尼耶鲁布缓缓走出来,“帮大忙了,酸贺先生。”
“不过你还真是够无情的,”酸贺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亲弟弟死在自己眼前。”他甚至都没有提及尼耶鲁布再次出卖临时工的行为。
“没关系。”尼耶鲁布蹲下身,检查着吉普冰冷的尸体,“我会让他复活的。”
“可你复活出来的僵尸,不都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吗?”
酸贺突然轻笑一声,半开玩笑地问:“要是我哪天死了,你会不会也这样对待我呢?”
“谁知道呢?”尼耶鲁布抬起头,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也许会,也许不会。”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心照不宣。
与此同时,在更高的维度空间中,武部正观看着这一切。
“没想到忙活了半天,不仅西塔没救成,连弟弟吉普也搭进去了。”他故作遗憾地叹气,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009安静地侍立在一旁,冷静地提醒道:“武部大人,如果这个世界的‘敌对角色’全数退场的话,世界意可是会自动修正的。”
“无妨。”武部慵懒地摆摆手,“虽然我个人很中意斯托马克家族,但吉普和西塔终究只是小角色,就算死了我也另有打算。而且——”她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吉普的死正好可以拿来大做文章,我已经构思好接下来的剧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