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声音逐渐归于平静,正如薛定谔的猫般无法预测的势能,继续攀升在和平且美好的小甜品店中。
白夜的脑海只余下机械眼关注的伙伴本身,他的双眼则平视着眼前无人之处,漠然的姿态也让那位看起来很有名的魔法师再一次发出了如尖刺般似乎超过音速的破空未知结晶——
“无需多言,吗?”白夜一边闪避一边下意识打开周身进一步改进过的力场护罩。
令人无法忽视的坚固程度,但似乎无法再生,蕴含魔力的违和魔法——看来魔族再一次有人取得了极端的突破么——
转瞬间就处于闪烁状态的【魔法师】似乎想要再次逼近距离,伴随着莫名的精神干扰的魔法,白夜首次感到了无法检测为魔法的某种运转方式。
只是一刹,护罩就被难以想象的巨额冲击裂开了多处裂纹。
已经来不及为护罩感到哀伤,现在于意识之海里出现的是——
“光剑,开启……”于意识简单下达指令之后,周身伴随的剑霎时间持续展开,最终达到了几十米的程度,白夜也没再继续拓展。
下一瞬,有如月光般清冷却无情的光束击打在了魔法师的护罩之上——
与此同时,白夜再次避开勇者堪称“光速”的多次斩击——
远处的牧师模样的“酒客”正极力按住,另一位矮人战士的肩膀,仿佛正劝说着什么。
……
“不愉快的感觉,不如罢手如何?”
白夜刻意的拖延时间和明知故问,也没能引起任何人的回答。
“还有一些时间吗,圣都还真是难以突破,哪怕处于过于热闹的庆典么?”
白夜向着【】传输着内心的想法,而与此同时的另一侧,则突然引发了某场袭击一般的惨状
似乎是教会的图书馆与宫殿的地下某处传出的剧烈爆炸声,引发了民众的恐慌,而骑士团与卫兵则进入了战备状态,有序引导着平民的同时,与遍布神术和魔法的大气映照于天地之间——
构成了另一种庄严肃穆的画卷,
守护的理念无法动摇白夜的心灵,他的眼中不知何时消失了近乎一切的情感,
余下的宛若只是某种意识的余烬。
就在双方依旧于你来我往的间隔中,加入的没有意义的对话,大概是周围的执法者感到无法介入的战斗而感到急躁的声音。
白夜渐渐不语,只是一味地出剑,增加至十二把光剑的周身,似乎结成某种阵势一般,一部分还在聚集某种光束,击中逼近后背的白衣魔法师本身。
专注于战斗本身的他如同变为了某种机械一般,代替了护罩的某种“铠甲”,那如某种未知晶体和生物状的魔力之铠,也让勇者渐渐地进入了真实的战斗姿态。
魔力的转换似乎在白夜自身的躯体里也变得更为流畅,而对于伙伴的担忧与迫切的脱离战场的心情,这让他下意识为某种“结局”的信息感到愉悦的心情再一次彻底消散。
“还请不要继续浪费我的能量与心情,结束吧。”
无奈的白夜模仿者他心中所认为的类似无情魔族的言论,
随即迅速离开这里。
“反射魔法么,对非魔法也能存在效果。果然不让艾泽去是正确的。”
“在说什么呢?!!芙莉莲,为何不追上辛美尔和那个魔族——”
一旁的矮人握紧着拳头,彷佛遇到了某种难以接受的状况,但一瞬后迅速得出了留在这里的结论。
处于发怒状态的牧师此时的眼神貌似蕴含着对眼前的白衣之人极端的失望,与某种极度的不安交织在一起。
“海塔,我们留不住他,而远处的爆炸不可能不去考虑。”
海塔激动的面容僵硬了下来,在同伴的眼前渐渐转为复杂。
“那我继续呆在这里,芙莉莲你去支援辛美尔。”
从关心到意识到某种难以忽视的现状,牧师和战士正迅速朝着远处的教堂跑去。
依旧关注着周围平民的芙莉莲,犹豫了片刻随即选择相信自己的同伴,优先追击最为致命的某种“威胁”。
——————
在空中漂浮的铠甲,刺出一剑随即刺破夜空的白衣剑士——伴随着星月的微光反射出飘渺的相对身形。
“为何不予以回击?”貌似透露出困惑的勇者实则正祭出暗藏锋芒的极速一剑。
“正面袭击的勇者先生,作为你对手的立场,真的感到很麻烦——”
“非常的麻烦!”
以光之剑回击着的白夜,此时彷佛展示着自身的急切,但实际的防守却依旧滴水不漏,让蓝衣的剑士心中久违地感到了棘手的心情。
“同为相同心愿之人,何不放下剑刃好好谈谈呢,尊敬的勇者大人?”
“嗯,我也觉得这样美丽的女士,并不像是普通的魔族。这也是一种误会而已吧。”
看着眼前令人违和地表露出犹豫与收剑动作的温柔容貌,白夜也随即展现出明媚阳光一般的微笑,“勇者的时间用于防卫可能的魔族袭击会更好,而不是对我这样的人类——”
霎时间,再次与天边出现的一道闪光击中了白夜的铠甲,但着远超之前所有的一击也并未彻底损毁这副坚固的“城墙”。
“勇者,是你输了哦?”
被同伴称为辛美尔的剑士,此刻正捂住被刺中的肺部,
但拔出的剑却依旧没有消失。
“白夜,你的战斗越发温柔了,简直让人难以忍受的退让。”
与身后响起的是一位为他举起护盾的少女,大到夸张且遍布齿轮的盾牌上遍布着某种奇幻的立场——
随即变形为一柄无锋之剑将眼前坚定眼神的勇者无情地抡到地面
“这样的话,这种肉体的人才不会再次出剑,明白了吗,想要对话的可悲白夜?”
逐渐接近白夜某种宛若某种造物般不真实的气息,对此感知到的白夜一时的无言
随后貌似很累的样子,将一枚针剂于对方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注射进昏迷剑士的躯体。
“她如何了?”
“我即在此,还能有另外的结果么?
“指定好了计划却毫无对自身退路的设想,应该不会真的如此的对吧?蠢材的白夜——”
少女的脸上持续增添着冷漠的情绪,
递给白夜手中的,是某种法阵封印的书籍和另一枚微小的存储晶体——
”既然不能存在于世的东西已经取走,知情的人也已湮灭,还不走吗?“
“你的准则已经让计划变得极为麻烦和惹人厌烦,无可救药的圣人。”
白夜整理好自身的身体状态与气息遮蔽,随即收起燃烧着某种能量的剑阵,
“那么,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处理——”
“啊啊~真是麻烦的事情,之后可要好好补偿我哦?冷漠的小白夜?”
同样缺乏情感的脸庞上,映照着月色的美好,感受着心间难以忽略的战斗与无可救药般的负罪感与必要性,他们踏上了下一个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