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意识到在这个年代,女子的足部是隐私,不能给外男看到,更不能被触碰。
她歉意道:“事从权急,抱歉了。”
“嘤咛……”
木婉清哀鸣一声,眼泪扑簌簌流淌下来。她双手攥紧衣服下摆,逃避的闭上眼睛,像埋头在沙子里的鸵鸟。
王语嫣吸出一口毒血,转头“呸”一口,将毒血吐出来,然后又伏下身,抱着木婉清嫩足再次吮吸。
如此反复五次,伤口位置终于流淌出殷红鲜血。
“好了,不过余毒未清,必须马上用万劫谷的解药。还好,万劫谷已经不远了。”
原本的袜子被毒血污染,不能再穿。王语嫣让木婉清取出另一条粉红手帕,细心的包裹住木婉清的小脚,小心翼翼的帮她把靴子重新穿上。
“你为什么这么做?脚又脏又臭,你怎么下得去嘴?”
木婉清还挂着泪珠的眼角,直勾勾看着王语嫣。
事实上,木婉清在别院换药时,清洗过身体。鞋袜都是全新干净的,确实一点都不脏,也没有一点儿汗味。
木婉清依然不解,问道:“你为什么能做到这种地步?你不觉得屈辱吗?”
“哼,下流猥琐。”
木婉清骂了一句,不过语气没了以往的清冷,软糯糯的像是撒娇。
王语嫣搀扶着木婉清站起,木婉清试了一下,右腿依然无力,无法行走。
王语嫣伏下身,道:“我背你。”
木婉清道:“你这么羸弱,背得动吗?”
王语嫣道:“你这么轻盈,不费力的。”
木婉清单腿站立,趴伏在王语嫣背上。坚挺的饱满下压摊开,触感非常微妙。
王语嫣伸手,托住木婉清的大腿,入手饱满有弹性。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摇摇晃晃的将她背起。
木婉清确实非常轻盈,可惜,王语嫣也是女孩子,并且之前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体力弱的一塌糊涂。
木婉清环抱住王语嫣的脖颈,埋头在她的后颈,更加清晰的嗅到,王语嫣身上如兰似麝的女子幽香。
不过,她没什么经验,只以为是王语嫣爱干净,气息好闻。
“你太瘦了,腰软的跟女孩子似的。”
木婉清小声吐槽王语嫣。
王语嫣暗想,我可不就是女孩子嘛。
走了一里多,王语嫣累的气喘吁吁,双腿打颤,手臂酸软,托不住木婉清。
“停下吧,休息一下。”木婉清不忍见她受苦,柔声提议道。
“好,好的……”
王语嫣把木婉清放下,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喘息。
木婉清靠在她身边,挥动衣袖给王语嫣扇风。
过了好一会儿,王语嫣终于缓过劲来,提议继续上路。
木婉清道:“我不用你背了。我一只脚也能走。”
王语嫣有些惭愧,自己真是太娇弱了。她折中道:“那我搀扶着你吧。”
木婉清点点头,道:“也好。”
两人起身,王语嫣双手搀扶住木婉清的右臂,木婉清单腿蹦跳着走路。
模样颇为滑稽,木婉清羞得的不行,不敢看身边的王语嫣,生怕看到她笑话自己。
“王语严。”
“呃,啊,哦,何事?”
木婉清不看她,问道:“你想不想看清我的脸?”
王语嫣下意识道:“想,当然想。”
木婉清道:“好,等解了毒,我给你看。”
“啊?”
王语嫣这才反应过来。
木婉清曾被秦红棉逼着发誓,第一个看到她脸的男人,木婉清要么嫁给他,要么杀掉他。
现在,在木婉清眼中,王语嫣应该是男的。
木婉清想让王语嫣看她的脸,是什么意思?
“她看破我的女儿身了吗?又或者,只是想找个借口杀我?”
“总不会是喜欢上我,想要嫁给我吧。”
心中产生如此想法,王语嫣隐隐有些小激动,莫名期待她对自己揭开面纱,袒露真容。
接下来,两人都沉默不语,默默赶路。
又走了三里多,进入一片黑沉沉的森林,看到前方有九棵大松树。
万劫谷的入口,就在右边第四个大松树树干内。
木婉清指挥着王语嫣,打开入口,两人相互搀扶着走进,来到一棵大松树前。
木婉清用挂在树干上的铁锤,在“段”字上敲打三下,发出金铁之声。
不一会儿,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闻声而来,看到黑衣黑裙,黑纱遮面的木婉清,惊讶道:“原来是木姑娘,我还以为是小姐回来了。”
木婉清道:“你家小姐不在吗?”
“是啊,小姐出去好几天了。谷主和夫人都担心的很呢。”
木婉清不在意,道:“这位公子来拜访万劫谷,你带我们进去,告知谷主和师叔。”
小丫鬟点头道:“木姑娘和公子,请跟我来。”
深入万劫谷,出现一片砖瓦房舍。小丫鬟带着二人,进入会客厅,给两人上了茶,道:“两位稍候,我去通知谷主和夫人。”
小丫鬟走后,不一会儿,只听环佩叮咚,一位身穿淡绿绸衣的美妇款款而来。
那美妇三十岁上下,容貌清秀端丽,身段丰腴婀娜,气质纯真懵懂,虽作夫人打扮,却散发着一种少女的娇憨。
此人正是俏药叉甘宝宝,钟灵的娘亲,秦红棉的师妹,段正淳的又一个情人。
别看她气质纯真娇憨,正是她给秦红棉写信撺掇,诱导秦红棉仇视刀白凤和李青萝。想要借师姐之手,除掉两个情敌。
“婉清师侄,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甘宝宝带着和煦微笑,对木婉清亲切问话。
她眼波流转,看向王语嫣。
刹那间,甘宝宝眼睛直了,呆愣愣直勾勾痴痴然凝望王语嫣,眼睛一眨不眨,丰腴的娇躯激动颤抖。
甘宝宝惊喜欢呼,竟如乳燕投林一般扑向王语嫣,想要投入她的怀中。
王语嫣惊呆了,木婉清眼神一寒,单腿站起,纵身挡在王语嫣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