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他故意板起脸,扯出一个凶巴巴的表情,但环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很紧,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多大点事儿。” 吾妻被迫仰起脸,让他看了个真切。 果然,眼眸此刻红肿得厉害,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簇一簇的,鼻尖也红红的。 即使是这样狼狈的模样,她身上那股温柔娴静的气质依旧未减半分,反而因为哭泣显得更加柔弱,我见犹怜。 “你们...你们联合起来...哄骗我...”吾妻委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