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在答应完顾墨之后，很快就开始愁了。
虽然觉得顾墨完全就是想刁难自己，但是祥子却在确确实实的思考如何才能赚到这笔乐队解散费。
就算把fw老爹的所有啤酒算不停掉，那也是还差一点点。
祥子必须想出一个赚钱的法子。
想着，想着，大祥老师就想起了自己之前就一直有在想的事情。
成立一支商业乐队，向家里证明自己，带着老爹回到丰川家。
现在在顾墨提出赌约之后，这个想法再次出现在了祥子脑海里，并在生根之后，就快速疯长。
祥子想成立一支能够赚钱的商业乐队，然后狠狠搞钱，最后赚到足够的钱。
虽然丰川祥子完全没想着到底要怎么去把一支乐队捧红的样子，感觉像是觉得只要自己把歌写好，乐队就一定能大红大紫，完全不需要其他人给什么资源。
也不对，似乎是大祥老师纯是在自我欺骗，完全没想那么多。
只是在从小到大过得太顺利，就把一切都想的顺理成章了。
觉得组一支乐队就一定能很快走红，完全没考虑过事情其中的细节。
毕竟祥子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想要什么，去做了，就会得到好的结果嘛。
顾墨能通过大祥老师的神情变化看出个大概，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应该顺着大祥老师来，狠狠地捧祥子，然后等他高高的摔。
可是忍不住啊，大祥老师这副把神人当自信的样子，能忍住不迫害的那是戒过的了。
所以很自然的，顾墨就直接在祥子最有自信的时候开口了。
“赌约里规定了，大祥老师，你不能利用丰川家的力量哦。”
“也就是说，你如果打算通过搞个乐队，然后通过丰川家捧红的玩法，是不允许的。”
“所以大祥老师，你到时候打算挂靠在哪家公司，到时候怎么跟其他乐队争抢资源。”
“同时，你敢肯定你能拥有成为世界最顶尖的乐队的实力吗？你自负的敢肯定，你敢肯定你能找到队友吗？”
“毕竟，如果不是那些能在全国巡演的乐队，168亿美元，你可能把键盘弹冒烟了都赚不到。”
顾墨冷静的粉丝，给在本来已经在美美幻想着顾墨的战败cg的祥子弄得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只是想到顾墨说的几个一定会出现的最现实的问题，丰川祥子就有些哑巴了。
因为她真的没想到这些东西。
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发一首歌就大红大紫，然后巡演赚钱吗？
怎么还有在公司里跟人勾心斗角的事啊。
呜哇，这个世界的其他人怎么这么坏啊？
只不过顾墨没给大祥老师怀疑人生的时间，直勾勾的看着祥子。
“祥子，看着我的眼睛，你的回答呢？”
“还是说我东京帝王的赌约，你敢完全没有准备的答应？”
顾墨质问着丰川祥子，给本来刚刚才硬气起来一点点的祥子，弄得又软糯下去了。
“我……我不知道。”
祥子像是犯错的小学生在面对严厉的老师一般，有些嗫嚅了起来。
只不过顾墨倒完全没有因为大祥老师又软糯下去，开始担心。
这也属于是顾墨能预想到的。
“我们的赌注对你来说，毕竟太难了，毕竟我也不是魔鬼嘛。”
“我还是会给你一些帮助的。”
“我可以给你组的乐队一些资源，把你的乐队捧红哦。”
顾墨这会说的话，也是终于对得起顾墨现在这副充满欺骗性的脸了。
像是一个每一个少女都会幻想的白马王子一样，在危难的时候出手帮忙。
但是这会，大祥老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看着顾墨，面部线条十分柔和，墨黑碎发下是一张看似毫无攻击性的脸。冷调的肤色衬得他眉眼格外清晰，这会正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明明真的很好看，但是祥子总感觉自己在和什么魔鬼对视。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恶之帝王？”
“哦呀，难得大祥老师你能想起一切事物的背后都在暗中标记好价格这种事。”
“不错不错，还是有成长的嘛。”
“作为奖励的话，就给你的代价稍微减少一点吧。”
“嗯……，之前不是说过了，让你向我土下座吗？就这个了。”
听着顾墨的要求，祥子松了一口气，虽然对祥子这种自尊心很强的人来说土下座真的很难办到，但是对于跟顾墨的求生心，又让祥子能忍住。
这叫权且忍让。
只需要祥子在自己心里做一会建设，不就是五体投地的土下座吗，也不是不行。
丰川祥子高贵的金黄色瞳孔中透露出挣扎，忧郁，羞耻，只不过在最后的最后一切都转变成了决绝。
在顾墨饶有兴趣的黑色瞳孔下，丰川祥子慢慢的跪下，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
就在祥子放下尊严，已经跪下去，头跟地面紧紧的贴着的时候。
顾墨突然又开口了。
“我还没说完呢，你那么着急干什么，起来重跪。”
顾墨的话，给本来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已经准备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祥子直接弄得破功了。
“你这个家伙！！！”
“你还有什么没说，你最好有事！”
祥子十分生气，顾墨刚刚见自己跪下的时候什么都没说，这会自己头都磕在地面上了，顾墨才开口，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坏人了。
但是鉴于大祥老师家里的教养够好，实在说不出什么有杀伤力的话。
就只能用着恶狠狠的，像是要在顾墨身上啃一口的眼神瞪着顾墨。
见着大祥老师这么生气，顾墨笑得更开心了，因为接下来，大祥老师应该更生气。
“没什么，我没跟你说土下座的具体细节。”
“我说的土下座是这种。”
“最近看的特别喜欢的一本，很棒！”
说着顾墨就在大祥老师羞愤的眼神里，拿出了一本本子的封面。
毫无疑问，封面里的女主角正在做土下座。
只不过这个土下座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具体有哪里不一样呢？
就是，女主角这会的衣服都叠的整整齐齐的在她旁边，而女主角却是一丝不挂在土下座。
“！！！”
“我……我怎么可能会做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见着大祥老师一副坚决不行的样子，顾墨也不着急。
默默的收回本子，顾墨假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你不要我的帮助了吗？”
“不愧是大祥老师，真有骨气呢。”
顾墨戏谑的看着祥子。
丰川祥子就这么恶狠狠的跟顾墨对视了好一阵子。
最后，败下了阵来。
“我没说不要。”
“是吗，我明明很期待大祥老师传奇从路边一路摸爬滚打成顶级乐队的传奇的说。”
“……请不要这么取笑我了，我还是知道没有资源是不可能完成挑战的。”
“而且你让我做什么，我其实都反抗不了不是吗，你现在提出来，也只是你的恶趣味而已。”
祥子跟顾墨聊了半天也是终于认清楚了情况，也是了解顾墨为人。
分析的还真没有问题，顾墨想让她做什么都反抗不了，这更过分一点，也就更过分一点吧。
破窗效应了属于是。
不过对比起以前的祥子，似乎是认清现实短时间成长了不少呢，也算是学会哈气以外的技能了。
那大祥老师还得谢谢我呢。
顾墨在心里给自己狠狠地贴金。
见着大祥老师这样，顾墨也不追着杀了。
看着已经解开校服扣子，准备脱丝袜的祥子，顾墨提醒了一嘴。
“别脱丝袜。”
“……”
“彳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