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笼的那一刻,东野景甚至没分清今夕是何夕。 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当他醒来时,太阳已经西垂,天空已经被落日烧成了连绵的火色。 他躺在房间的榻榻米上,左右无人,身上盖着一床素雅的薄被,有一股馨香的味道。 东野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觉得脖颈后侧传来一阵轻微的酸胀。 草上飞的那一击,快得离谱。 浴室那氤氲的水汽中,白色的毛巾如旗幡般展开,遮蔽了视线。 随后她的手掌唰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