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根部。
青羽一边回味着手上夕日红身体的美好触感,一边看向了根部办公室里的两人。
油女龙马和坐在主位办公椅上的志村团藏。
不用想,日向一族族地里的事情又被油女龙马提前他一步告知给了团藏。
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他多费口舌了。
“团藏大人,日向日足是情急之下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
这个叫青羽的属下,还真是总能给他带来点新花样。
团藏还以为青羽要来重复一遍油女龙马刚才汇报的日向日足的女儿遭到绑架的事情呢。
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说辞。
这一下就让他不那么困了。
“没错,据我所知,那云隐的使者应当是在绑架宗家大小姐的途中,发现了日向一族的隐秘,所以才被灭扣的。”
青羽言之凿凿地说到。
“怎么可能是灭口,连日向日足本人都说了是误杀!”
油女龙马连忙反驳到。
他也真没想到这小子还能找到这种角度解读这次的事件。
“哦?龙马前辈做了坏事,难道还会自己承认?”
青羽故意用一脸意外的表情看向了旁边的油女龙马。
“身为根部的忍者,居然会相信这么天真的说辞——杀人犯说自己是误杀,这何其可笑?”
“你!”
油女龙马被怼的满脸通红,不过他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发言有些着急了。
一下子就被对方抓到了破绽。
“团藏大人,他完全就是强词夺理……”
但越是红温,油女龙马就越不甘心。
再这样下去,他在根部的威严就全部都要被这新人踩在脚底了。
“够了!”
团藏也觉得油女龙马表现得有点差劲了。
“青羽,你说日足是为了灭口才杀了云隐的使者,有什么根据?”
“我和那使者交过手,他的实力也就中忍的水平,以日向日足精英上忍的实力,完全可以毫发无损地擒住对方,但结果我们都看到了,日向日足连话都没让对方说出口就杀了他。”
“还有别的依据吗?”
团藏点了点头,这事确实很蹊跷。
“有,不过我担心龙马前辈……”
“担心我什么?我看你全部都是胡扯!”
油女龙马没想到这家伙又想像上次那样把他赶出办公室。
“你先下去吧,龙马。”
团藏本来也和油女龙马一样对青羽的说辞持怀疑态度,但最近日向一族发生的一件事,已经让青羽的话变得可靠了起来——
日向日足的夫人怀孕了。
之前青羽的推测居然是真的。
日向日足很可能真的放弃了大女儿雏田作为下代家主,选择了培养新的孩子。
“是……”
又一次被赶出了办公室,油女龙马的脸都气歪了。
“青羽,你是打算继续说日向一族在研究秘术的事情吗?”
等油女龙马走后,团藏才开口问到。
“没错,团藏大人,秘术很可能是真的,日向一族说不定早就开始了实验!”
“哦?这么说,你这次是有确凿的证据了?”
这可不是胡诌。
因为早在以前,青羽就抽奖抽到了一本关于如何制作转生眼的书籍。
这书对他来说毫无作用,但对日向一族而言价值可无法估量。
所以,在监视日向一族没多久的时候,他就找了个时机把这本书放在了日向日足的弟弟,日向日差的必经之路上。
身为被宗家奴役的日向分家,且亲眼见到儿子也被刻上分家咒印的日向日差,肯定不会放过这本书。
算算时间,对方也差不多开始着手实验了。
即便没有实验也没关系,只要在日向一族搜到那本书,也能算作是罪证。
这才是青羽的全部计谋。
“什么!?”
听到这,团藏终于有些动容了。
虽然还只是青羽的一面之词,但对方说得如此生动形象,且种种疑点都在表面可能真有其事,他也开始半信半疑了。
特别是——
他本人就一直在暗地里搜集写轮眼。
难道白眼也有他还不知道的威能?只是以前都忽视了?
团藏不由得冒出了更多的心思。
日向一族的秘术要是能被他所得……
“你继续监视!这件事要从长计议,谁也不能说!”
得去探探猿飞日斩那家伙的口风了。
要拿日向一族开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团藏大人!”
——
——
“不能告诉别人……呵!”
拿掉根部的面具,换回正常的常服,走在回家路上的青羽看了看自己的舌头。
那舌祸根绝之印可还在他舌头上刻着呢。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咒印和笼中鸟也没什么区别。
处处都要受到团藏的掣肘。
“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拔掉这个咒印。”
十连抽奖,才抽出了一个烂大街的火遁,和一个防御类的幻术。
要想抽出拔除舌祸根绝之印的方法,谁知道需要抽多少次……
“咦?”
一脸愁容地回到家,青羽发现隔壁夕日红家的大门竟然是敞开的,并且隐隐还有哭声传来。
啊,差点忘了,自己之前打完她屁股后,就把她撂在那了。
不过,当时她的反应还算正常啊,就是脸红得不像样子。
怎么这会儿又哭上了?
但也正好——
给了他乘虚而入的机会。
“发生什么事了,夕日红小姐!?”
青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脸担忧地冲进了夕日红的家里。
然后就在沙发上看到了眼眶红红的,脸上满是失魂落魄表情的高挑少女。
此时的夕日红正跪在地板上,屈着雪白修长的双腿,斜着身子趴在了沙发上。
柔嫩的臀部,和红润的足心都朝上显露在地板上。
惹得青羽在一边扶起夕日红的同时,一边频频回顾。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死去的父母而已。”
被青羽冲进屋里扶起来后,夕日红才终于从被打屁股的屈辱之中回过了神来。
当然,如此难堪的受辱事件,她是绝不可能告诉别人的。
所以就随便找了个借口。
“没关系的,我也……偶尔也会这样,不过,真红前辈是非常伟大的忍者,他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再继续伤心下去了。”
扶着夕日红的身体发现对方并没有排斥自己后,青羽连忙又得寸进尺地轻抚起了对方如软玉般的脊背表示安慰。
“嗯……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
感受着邻居美少年的轻声安慰,夕日红不由得有些感动。
家人朋友都不在身边,只剩下这位认识没多久的邻居能够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她依靠了。
“说好了今天我来做饭招待你的,真是抱歉……”
暂时甩掉了脑海里之前被某人欺辱的画面,夕日红强打起精神站了起来。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夕日红也知道了这个邻居的一些事情,比如和她一样都是独自生活的孤儿。
真是个温柔的人啊,明明父母同样早逝,却反而还来安慰自己。
而她明明是因为别的事情才……
我可真是个喜欢骗人的坏女人。
夕日红在心里愧疚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