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科兹是依靠着恐吓来进行自己残酷的统治的。
然而,面前的这个小家伙明明长相如此可爱,甚至可以用如此稚嫩来称呼,但是当科兹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却有一种透骨心凉一般的恐惧感。
“为把你的面包拿好了,在那边愣着干嘛?你这样呆呆的怎么打工啊!”
“去吧,赶紧把面包吃了,回头布置舞台,还要你去帮忙呢!”
“是,好…好的!”
看到眼前这个蓝发丫头之时,科兹的脑海就如同幻梦一般。
不对呀,这个蓝发丫头明明是别人啊,为什么自己的幻境里经常会看到自己变成了这副样子?
这对吗?这都不对吧?
难不成自己的预言又中了?自己难不成在日后的某一天会变成对方?
口中咬着酸甜的面包,内心却已经比这面包还要酸涩。
他只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合理,按照以前的经验来看,自己的预言和幻境应该和自己有关系才对。
“难道说我未来的蝙蝠崽子会变成他的粉丝?这对不上啊,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科兹在嘴里念叨着,虽然重生以后的他内心之中依旧有着正义感,但是在长期的混沌邪力的影响下,那种正义感被变得非常扭曲了。
科兹觉得必须搞明白这个问题…最起码他得想明白这个命定的预言究竟是怎么一个回事。
于是乎,午夜领主科兹就暂时在这群童工中住了下来。
原本他以为工作内容会非常的繁琐且困难。然而,在明白了孩子们的具体工作内容以后,他又觉得这种工作无比的清闲。
每天只需要工作18小时,然后连轴转的去搭建舞台…18个小时听起来很多,但是在战锤宇宙,18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已经是一种恩泽了。
许多巢都底层甚至连最基本的睡觉时间都无法保证…这个比哥谭市还要黑暗无数倍的地方,甚至经常会卖一种精神刺激类药物来增加劳动时间。
科兹已经习惯了这种药物滥用的城市,以至于他认为卖这种药物的人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很快,临近了演出时间…而在此之前,这位家境极为富贵的大小姐,居然要进行一场排练。
“我们要干什么呢?”一个孩子举手发问。
而大小姐整理着自己锋利的指甲,笑答道:“我说我把你吃了,你信吗?”
“本小姐的日常饮品可是包括血液的,小孩子的鲜血最好喝了…你说我养着你们干什么呢?”
在场的气氛变得极其的诡异,甚至有些孩童萌生了退意。
他们惊愕的看着平时对他们挺好的大小姐,甚至面容上流露出了些许恐惧。
“啊哈哈!”
“真有意思呢!”
“骗你们的,我就喜欢逗小孩子玩!”
”我希望这一次的演唱会弄得恐怖一点,你们有什么好主意?说说吧!”
在场的孩童木讷的默不作声,之后陆陆续续才有几人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
对于科兹来说,这些小孩子害怕的东西实在是过于幼稚了…只是一害怕部分尸体而已,这真的算不上什么。
“你呢!”
大小姐问着科兹,而科兹仅仅是轻微的语言描述,就已经把恐惧这个词语演绎的淋漓尽致!
“啊,原来大小姐是想要教我们做人吗?这个啊,我挺会做人的!”
“也许我们可以在舞台上,将人类的脊柱骨整齐地摆放在台面上…接下来用人的肝脏作为底基,然后用浓烈的血腥味塑造恐怖的氛围。”
“嗯,我想尸体行会那边应该有不少的材料!”
“甚至可以把这次舞台剧里的小零食换成这种东西。”
“6!”孩子们都被吓哭了,几乎所有人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这个疯子。
几乎所有的孩童都离科兹远远的,哪怕是下层贫民窟里偷偷进来的孩子,也觉得这家伙有点危险。
“啧啧啧!”
虽然大小姐极力维持自己的威严,不过这孩子的心理状态还是让她感到惊叹。
命运剧本里这家伙应该是个很正义的孩子啊,这手法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挺会“做”人的?
“哎呀,我要的不是那种恐惧,我要的是一种在别人吓一跳后会哈哈大笑的那种恐惧!”
“我喜欢那种既能够让人感到恐惧,但事后又能让人感到欣慰的一种美妙情感…你这种情感太过单一,也太过无趣了,我不是很喜欢呢!”
科兹微微发愣,他从来没有想过恐惧会有其他的方式。
恐惧不就是恐惧吗?最纯粹的一种情感,难道这种纯粹的情感里还能混杂点别的东西吗?
大小姐傲慢地举起自己的手指,傲娇的说道:“那小家伙我问你,如果你杀死一个恶人,并把他掏心掏肺,你是什么感觉?”
“你杀死了一个无恶不作的罪犯,在你把他大卸8块的时候,你会感到恐惧吗?”
“不会!”科兹立马回答道。
然而下一秒钟,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您是说,您要那种情感!”
“是的!”大小姐点点头,她的小手插着自己的腰部,俨然有一种孩子头的感觉。
“我要的就是那种感觉!”
“杀死那些罪恶之人,宣布对方的罪行!”
“在舞台下的人感到恐惧的同时,又会让嫉恶如仇的人们感到畅快!”
科兹仿佛明白了什么,但是迷迷糊糊之中,他又觉得那种感知不真切。
眼前的这一个大小姐仿佛想告诉自己什么,但如今的他的大脑里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
“嗯,算了!”
“不过你的提议倒是有一点可取之处呢!”
“回头我会用歌曲让你们体验一下幻境!”
“你们只需要好好睡一觉就可以了呢!”
在孩子们感到意外的那一瞬间,晦涩而又动听的乐曲,突然从大小嘴的嘴中唱出。
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以及各种各样如尸骸一般的血海淹没而过。几乎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名为《午夜》的幻境。
“这是幻境!”
科兹举起了自己的手,很快就察觉到了,这并不是现实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不断回荡着一种悠扬而又巧妙的乐曲。
听着这股乐曲,人们总能闻到一股令人心慌的血腥味,配合上这个如同尸山血海一般的场景,确实会勾起人们内心深处的恐惧。
“有点意思的东西呢,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梦啊!”
看着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科兹反而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还感觉很舒心。
他本来就有一点精神分裂,当看到这幅场景之时,他莫名的感觉有一种心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