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彻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异常鲜明。 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急促。 就算平时再怎么装成熟,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连续两次被年长的女性如此近距离地挑动心弦,不可能毫无反应。 他在心里做了很久的建设,终于下定决心,轻轻转过身,想劝桃香放开他。1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是桃香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没有预想中的戏谑或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