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又羞又愤,反手就想给王语嫣一巴掌,却牵动伤口,疼的发出一声娇哼,额头沁出汗珠,娇躯颤抖。
“别动,小心伤口崩裂。”王语嫣提醒她。
“小贼,你该死。”木婉清语气森寒的说。
“啊?我咋了?”
木婉清更气恼了,“你看了我的背,还触碰了我的身体。”
王语嫣这才注意到,木婉清将全身裹的严严实实,就连双手也用手套覆盖着。
她无奈道:“事从权急,况且医者眼中不分男女。”
木婉清用眼神剐了王语嫣一眼,身躯扭动两下,道:“放开我,滚远点,别碰我。”
王语嫣识趣退开,木婉清就地盘膝打坐,运转内功,恢复真气。
片刻后,木婉清真气恢复,她忽然一抬手,袖口抖出一条黑色绸带。
绸带在真气操控下,灵活如蛇,缠绕在王语嫣身上,把王语嫣团团捆绑。
王语嫣被捆的如同一条毛毛虫,只能蛄蛹。
“姑娘,你干什么呀?为何捆绑我?”
“闭嘴!”
最后,木婉清提着王语嫣,翻身上马,把王语嫣横着放在身前,催动黑玫瑰行动。
“呜呜呜……”
王语嫣想要说话,却被堵住。
木婉清带着她,来到一处依山而建的小院。
她把王语嫣丢在马厩,兀自去更换衣服,进一步处理伤口。
王语嫣蛄蛹了两下,没有挣脱,心中哀叹一声,任命的摆烂,等待木婉清回来。
不一会儿,换了一身崭新衣裙的木婉清回来。
依然是一身黑,黑纱遮面,黑色丝质手套,几乎不漏半寸肌肤。
木婉清拔出粉红手帕,那手帕已经被王语嫣的口水润湿,被拔出来后,还有一缕晶莹水线,连接在嘴唇和手帕之间。
木婉清问道:“你是谁?”
王语嫣轻咳一下,道:“我叫王语严,江南姑苏人士。姑娘你呢?”
“姑苏人,还姓王。你与曼陀山庄的王家,是什么关系?”
木婉清眼神陡然变得狠厉。
王语嫣心中一个咯噔,暗想:不该自称姓王的,这下不好解释了。没办法,只能编个假话欺骗她了。
王语嫣的眼珠滴溜溜一转,正想开口说瞎话,马厩外忽然传来凄厉惨叫。
王语嫣和木婉清都下意识循声望去,看到一个虬髯男子,手持一把大剪刀,一刀将一个仆人的脑袋剪下来。
那人脑袋大,眼睛小,朝天鼻。中等身高,上身粗壮,下身瘦削,胡须虬髯如钢刷,十根手指又尖又长,宛如鸡爪。
“南海鳄神岳老三!”
王语嫣在心中惊呼。
“他是来追杀我的,还是来为‘小煞神’孙三霸复仇?”
木婉清抽出长剑,骂道:“哪里来的狗贼,竟敢在我家杀人。”
岳老三上下打量木婉清两眼,问道:“南海派的小煞神孙三霸,是不是你杀的?”
“不错。”
“你为什么杀他?”
木婉清冷冷道:“他想掀开我的面纱,对我纠缠不休,就被我杀了。”
“好好好!”
岳老三气的狂吼,吼声震的马棚房梁摇晃,簌簌落下灰尘。
“老子就杀了你,为我那可怜的徒儿报仇。”
“本姑娘先杀你!”
木婉清持剑,就想跳出马棚。
王语嫣高呼道:“姑娘且慢,你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开口已经晚了,木婉清主动攻向岳老三。
叮叮当当……
长剑与大剪刀碰撞,刚一交手,木婉清就落入下风,被逼的连连后退。剪刀上的力道,震的木婉清虎口疼痛,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长剑。
王语嫣想要指点木婉清,可惜,岳老三武功精湛,速度飞快,破绽往往稍纵即逝,王语嫣根本来不及提醒。
忽然,木婉清抬手,接连射出六道袖剑。
岳老三挥手,将袖剑一一格挡。
木婉清趁机返回马厩,带上王语嫣跳上黑玫瑰。
黑玫瑰纵身一跃,跳出马厩,向前猛冲。
“哪里逃,纳命来!”
岳老三发足狂奔,速度竟然比黑玫瑰还要快。
他纵身一跃,超过黑玫瑰,以肉身挡在奔马之前,抬手一掌打在黑玫瑰脑袋上。
身在空中,木婉清护住王语嫣落地,使得她没有受伤。
可怜的黑玫瑰,终究没能逃过命丧黄泉的命运。
木婉清哀恸的看了一眼黑玫瑰尸体,抬手解开缠绕王语嫣的黑绸,对岳老三道:“这事与他无关。你放了他,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
岳老三看了王语嫣一眼,冷漠道:“老子对小白脸不感兴趣,你走吧。”
“慢着!”
王语嫣站起来高呼。
岳老三嘿嘿一笑,戏谑道:“怎么?你舍不得这个小娘们?老子就发发善心,把你们一起杀死,让你们去地府也能做一对鬼鸳鸯。”
木婉清挡在王语嫣身前,回头低声对她急道:“我与你萍水相逢,此事与你无关,你还不快滚。”
王语嫣抓住木婉清黑丝手套包裹的素手,用力握住,给她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木婉清娇躯一颤,芳心剧烈跳动,一时间竟忘了挣脱,暗想:他是想与我同生共死吗?
王语嫣扬声道:“岳老二,你也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怎为难一位受伤的弱女子。”
“诶嘿嘿……”
岳老三得意的开心怪笑,满意道:“你小子有眼光,识时务。没错,老子就是岳老二。”
“你说她受伤了?”
王语嫣点头道:“不错,她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大战,受伤严重,差点死掉,现在实力十不存一。”
岳老三仔细观察木婉清,果然见她姿态不太自然,哼哼怪叫道:“老子无恶不作,从不占人便宜。这样吧,老子不用兵器,再让这丫头一只手。嘿嘿,只用一只手,老子也能拧断她的脖子。”
王语嫣又道:“岳老二,你因为死了徒弟,才想杀她对不对。我还你一个比孙三霸好十倍百倍的徒弟。你饶她一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