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在少女们的鼓励下,也逐渐放开了手脚,唱歌时越来越大胆主动,甚至后面开始主动模仿着视频里的主唱与虹夏和凉互动了起来,看上去有模有样。
喜多的歌声让昨天的阴霾一扫而空,乐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磨合成一个整体。
而与喜多的自信不同,高松灯的笑容却带着些勉强。
“该你唱了,灯同学。”喜多拿着纸巾拂去了额头的汗水,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
“好,好的,我知道了。”她犹豫着握住话筒,她注意的到,虹夏握紧了手中的鼓棒,全神贯注。凉与被套在芒果盒里的波奇,都在严肃的看着自己。
她们在等待自己主动开始,灯的风格注定了她的队友需要竭尽全力的配合。
她们在等自己开口。而与喜多同学一起演出时,她们的表情却如此放松。
我能做得到吗?她颤抖,愤懑,她开口,成章。高松灯睁开眼睛,眼前的那副景色依旧是雨夜。
“唱的真好啊。”星歌咬着吸管,悄悄的坐在了排练房的角落,也就是白夜的身旁。还不忘顺手从白夜的零食袋子里掏了一把,她忍不住感慨道“你小子是主唱收割机嘛?怎么这么容易就能找到这种级别的主唱?”
与可以后天练习就能达到一定熟练水平的乐器不同。主唱的嗓音与对音律的敏感都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可以这样说,熟练的乐手一抓一把,有天赋的主唱却千人难求。而白夜一下子就带过来两个。
“店长是什么固定刷新的NPC吗?”白夜毫不留情的吐槽着“怎么每次都能见到你摸鱼。”
星歌老脸一红,急忙反驳“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店长也可以有休息时间,其实自己平时非常忙一类的。
“店长,你觉得这个组合怎么样?”白夜的语气正经了不少,星歌的表情也趋于严肃。“那个叫来了去了的女孩子。”
“是叫喜多郁代。”
“咳咳,称呼什么的无所谓了。”星歌尴尬的摆了摆手,“她是一块未经雕琢的宝玉,风格还没有固定下来。这就决定了她可以适配任何一支乐队。”
“而高松灯……”接下来的话语,星歌没有明说,白夜也懂了她的意思。无法适配已经是最委婉的说法。
被限制在盒子里的飞鸟,与家禽无异。高松灯不是一个普通女孩,她的歌声非常完美,可是即便虹夏与凉倾尽全力,也只是能跟上高松灯的节奏。
白夜眯起眼睛,无形的力量聚集在眼部。执念形成的雾气逐渐飘起,形成具体的形状。他分明看到,高松灯的身后站着几位模糊的少女组成的锁链,紧紧的缠绕在她纤细的脖颈之上,那是无法挣脱的愧疚与执念。
“唱的真好啊!”虹夏抹了把汗,向高松灯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
温柔的她却在心中默默想着,下次我再快一点点就好了,能跟得上高松灯同学!
一里默默的扫着弦,回忆着自己的刚刚的失误,这里需要再快一点点,高松灯同学习惯在这里换气。凉思索着什么,最后干脆盖上了谱子。
同伴们的表现让高松灯脸色苍白,身旁的少女在恍惚间变成了另一幅模样,她痛苦的捂住头,蹲了下来。
“高松灯同学,你还好吗?”几位少女连忙关切的围了上来,想要搀扶着她。
“不,不要过来”高松灯慌乱的伸手阻止她们靠近
“抱歉,大家……”高松灯背起书包“我有事情先走了……”
“灯同学不排练了吗?”虹夏疑惑的挡在了少女的面前,心底出现了莫名的不安感,似乎如果她不在这里拉住灯,就会永远的失去这位友人。
“灯,不要走……”一里涨红了脸,也抓住了灯的衣角。一双大手抓住了这两个少女,将她们提到一旁,两人不解的看向那个深受她们信任的男人。
“这是灯自己的决定,尊重她。”白夜语气淡漠,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高松灯感激的看着他,似乎在害怕自己的决心动摇,飞速的跑开了。
“是我干的嘛……”喜多的小脸一片苍白,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凉沉默的把手掌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摇了摇头。
她本可沉浸于此地,可喜多的出现打破了这脆弱的幻想。没有人会赶她走,可是高松灯清楚,这里不是她的容身之所,至少现在还不是。
非人少女被困在了曾经的废墟里,那里埋葬着她最爱的乐队。
“我无法想象,这个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星歌深深叹气,悲怆的感觉让她感同身受。“但那一定是件很令人伤心的事情吧。”
“不要闹太大了。”星歌察觉到男人心中那喷涌而出的怒火,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白夜如此生气。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的愤怒不是简单的发泄就可以平息。但星歌并没有阻止的意图。
男人会引发怎么样的骚乱?她不在乎。男人究竟怀有怎样的秘密?她不清楚。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和妹妹的信任却从未作假,于是,她也用信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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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遮蔽天空,蓝发的俏丽少女走在街头,手里的小荷包里零零碎碎的装着些零钱。这些都是她多年攒下来的零花钱,只剩下了这一点点。无论如何,她都没办法凑出多的学杂费了。
月之秋贵族学校,仅仅是书本费,就足够支撑一个普通家庭两个月的花销。在两个月前,她还从来不会为这点小钱担忧。可现在,她要做出一个痛苦的选择。
转学羽丘,那所学校曾经向成绩优异的自己承诺过奖学金与免除学杂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