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气炉的蓝色火苗已然熄灭,只余下金属灶眼冷却时细微的“滋滋”声,如同夏目彻此刻内心躁动后徒留的空寂。 锅底残留的余温隔着空气微微烘烤着,却驱不散他周身的僵硬。 他第一次,如此不敢直视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属于井芹仁菜,这棕发少女的眼眸。 她的淳朴,像未经雕琢的原石,每一面都折射着内在纯粹的光华; 她的直率,是出鞘的利刃,不带鞘的遮掩,寒光凛冽却也坦诚得惊人; 她的认真,则如